“聽說你去了另外驚悚片裡麵的紐約?”
托尼史塔克摘下墨鏡,眼前近乎五體投地趴在地上,滿臉慘白的張真人。
“張楚嵐,你還好麼?”
&nfine三克魷.”
張楚嵐心有餘悸地撐起身,說道:
“隻不過是有個光頭黑人一邊飆車一邊用噴子噴你,還口吐芬芳罵著陽光碧池。”
“隻不過是像是亡靈之神的大佬忍無可忍親自出手,追殺了我們一天一夜,還把所有輪回者全卷了進來”
“隻不過是紐約爆發亡靈天災,從驚悚世界變成魔幻世界。”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張楚嵐不禁對自我發出疑問,究竟是為了什麼才會跟著宋書航進入副本?
想起來了,自己是為了合理使用宋書航的被動蹭點好處,懷揣著這樣的小算盤、小九九、小心機才會選擇上車。
原本以為隻要不去踩雷,不作死,不惹事,就能隱身到最後。
張楚嵐看向那邊氣衝衝,滿臉不爽的蓬萊山輝夜,對方剛從輪回空間回歸現實。
大意了,這位是雷區蹦迪的主.
“望天!”宋書航仰天長歎:“又沒了”
白尊者微微一笑:“書航,這場試煉玩的開心麼?”
“白前輩,這不是玩,我真的差點沒命了。”宋書航深深的歎了口氣。
一開始還隻是交通事故之類的意外和巧合。
再然後是‘意外’撞見深海水怪和實驗室生化武器。
整個世界的詭異等級逐漸上升成煤氣爆炸、燃氣泄露、閃電風暴等
期間,一個光頭黑人直接踹開眾人躲藏的房間門,拿著一把噴子衝了進來。
最後好像是忍無可忍了,在宋書航的複活法器還剩9個不到,蓬萊山輝夜複活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時候。
收割生命的法則具象化,將畫風扭曲到一種詭異的地步。
副本內的所有輪回者都放棄了廝殺,轉而抱團開啟逃生模式,但那個世界就像出現了殺毒機製,正在定點查殺外來者。
“那你們是怎麼活著回來的?”白前輩好奇道:“張恒小友他們無事麼?
“輝夜和死神達成約定,我們主動滾蛋,祂們放過剩下的輪回者。”宋書航表情複雜。
“可惡,直到最後也沒把仇恨優先級拉過來!”
蓬萊山輝夜一腳踢飛地上的小石子,精準無誤地彈在宋書航腦袋上。
[未能擊穿敵方護甲]
百思不得其解的輝夜在離開之前,總算清楚了為什麼每次都是宋書航掛在前麵。
“結果是你開局救的人太多,不把你乾掉就無法按照順序進行劇情!”
偏偏宋書航手裡還有一百個複活法器,直接觸發了劇情暴走。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宋書航打開自己專門囤放複活法器的錢包,頓時淚流滿麵。
“汪!”
豆豆實在看不下去了。
“要不你以後就彆買這麼多複活法器帶身上了,你是什麼體質還能不知道?”
設定裡寫的明明白白的事情,它直到現在都不不懂宋書航為何不及時止損,反而變本加厲的投入更多複活法器。
難不成這家夥覺醒了某種體質?
嘴上說不要其實內心很老實地在享受
“總感覺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宋書航搖頭解釋:
“各位有沒有想過,其實並不是我準備了這麼多複活法器才倒黴?”
不,就是你複活法器太多的緣故
周圍的人沒有說話,但宋書航卻能懂那些視線中的意思。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了這抽象的設定而反駁一下: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本來就有這麼多次死劫,而複活法器幫我抵災躲了過去?”
有福同享,有難書航擋這種事情無法改變,那就要準備更多的複活法器以備不時之需。
從來沒有什麼‘絕對不浪費一枚複活法器’的屬性,那背後都是複活法器替自己抗下的一樁樁因果!
“所以白前輩”宋書航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能借點靈石給我買些重生丹麼?”
天才。
路過的李火旺瞄了這邊一眼:“出院。”
“先告辭了.”
張楚嵐拖著疲倦的身軀起身,他現在隻想回家,在沒有什麼危險的世界躺進被窩睡上一覺。
“楚嵐。”
張楚嵐聞聲回頭,發現孟奇正站在一旁。
晨光初照,龍虎山的輪廓在朝霞的映照下漸漸清晰。
山巒起伏,古木參天,綠蔭如蓋,猶如一條蒼色巨龍在雲霧中騰空。
三清殿內香火繚繞,有香客虔誠地祈禱,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而殿外,身材高大挺拔,長須長眉,眉目狹長的老天師正在和遊客們合影。
他比完耶,回頭朝另一個方向走來。
陸謹雙手插在褲兜裡,打趣道:“老東西,你心情好像比之前好多了。”
“後輩有出息,我這心情自然要好的多,但是吧.”張之維捏了下胡子,皺眉道:“看見你我心情一下就不怎麼好了。”
“嗬嗬。”陸謹沒好氣地吹著胡子:
“你該知道,我來找你是為了什麼。”
“最近是有聽說某些異人鬨過火了?”張之維咂咂嘴,說道:
“可年輕人哪有不衝動的,你看現在的網絡這麼流行,一時上頭也能理解。”
“陳朵那件事之後,社會上就一直有活佛降世的傳聞。”陸謹表情嚴肅,說道:
“島國的那個廁所被炸,貝希摩斯那邊遭到不明襲擊,有人禦劍飛行跟戰鬥機比速度,風家的拘靈遣將也有神秘人上門強買強賣.”
“公司的監控裡還拍到了像是無根生側影”
“這個多事之秋,你可彆再添什麼亂子了。”
張之維就這樣默默聽著,不時點點頭顯得十分配合的模樣。
他知道這裡麵有些事情是張楚嵐做的,但很多事情,現在並不需要乾預。
就如同張楚嵐到現在也沒問過他一些事情。
那孩子懂得分寸。
“我總感覺這個世界要亂起來了”陸謹憂心忡忡。
“亂不了。”張之維說道:“你還不如回去多陪陪孫女,一把年紀了,少在外麵晃悠。”
陸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老東西,你說這個世界,真的有仙人麼?”
張之維笑了笑:“哪有什麼.”
“師爺,你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張楚嵐樂樂嗬嗬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名身穿白衣,炯炯有神,麵容俊逸的年輕人。
嘶呃呃呃——!
張之維的喉嚨忽然發出乾涸般的沙啞聲,臉上的微表情瞬間切換了好幾種,但依舊保持著總體鎮定。
隻是雙目內斂的神熒猶如雷光閃爍,讓一旁的陸謹摸不著頭腦。
“陸老爺子也在啊。”張楚嵐連忙恭敬地行了個禮。
陸謹還未開口,張之維將他往後麵拉了一下,旋即迎了上去,卻有些不知如何開口。
“天師是楚嵐的長輩,因此我這喜帖想來是親手送來好些。”孟奇風輕雲淡地引導起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