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的儲存足夠麼?
麵對宋書航這種偷台詞非的正義行為,衛宮士郎本來想回一句起碼要拿出三個Saber的飯量才足夠,卻不曾想半路殺出一個蕭炎,以隔壁老媽子的口吻催起了婚事。
“這個.現在是路”
“路什麼路?現在是在說你自己的個人問題,你肯定也想和喜歡的女孩舉辦婚禮吧。”
蕭炎不動聲色地肘了下衛宮士郎小腹,同時眼神快速朝斜後方動了動,做出示意的動作。
覆雪的櫻樹下,伊莉雅正背對著幾人望著天空。
衛宮士郎強忍著那一肘的傷害,挺起腰部保持立正姿勢,“是這樣沒錯,我永遠喜歡伊莉雅。”
少女齊肩的發絲微動,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裝作沒看見幾人跑到博麗神社的其它位置參觀去了。
衛宮士郎鬆了口氣,說道:“真要一起舉辦的話,神社的場地也不夠吧。”
“還算機敏。”蕭炎拍拍對方肩膀,點頭道:“不要管實際情況,這個時候就該拿出決心,讓女孩看見後產生安全感.”
‘蕭炎前輩的理論雖強,要是與實踐掛鉤就更好了。’宋書航看見這一幕默默想著,同時按照經驗選擇腳底抹油,擔心蘇霖前輩也想讓他展現安全感。
“既然如此,乾脆你也在這舉辦一場婚禮吧?”蘇霖如期而至。
“你沒聽見衛宮士郎說場地不夠用麼?”
“那就每天一場,你自己說的要給女孩安全感。”
蕭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逐漸變得有些沉默,不知道是在思考蘇霖的提議還是因為自己安全感缺乏。
脫身的宋書航從正在用功記筆記的槐姓少年身邊路過,不知道他在學習什麼,但宋書航瞧見那本筆記的封皮上寫著《求生之路》幾個字。
是生存類遊戲的周邊麼?
感覺很適合我,改天也去買一本。
宋書航轉過頭,腳步卻突然一頓,因為他看見神社的賽錢箱上麵站著一隻鬆鼠,而那隻鬆鼠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
“.”
為什麼看我?
宋書航掏了掏儲物袋,摸出一枚開心果,小心翼翼地朝鬆鼠遞了過去,這隻小家夥就像是被嚇壞了一動不動。
“你是鬆鼠,我也是鬆鼠,吃了這個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宋書航試圖施展德魯伊的自然親和能力,與這隻鬆鼠建立友誼契約。
雖然隻是他打發時間的無聊操作,但沒想到這隻鬆鼠似乎略通人性,吃掉了那枚開心果後沿著衣袖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見狀,宋書航驚喜地說道:“你我有緣,小家夥,要不要繼承我一個道號?”
不遠處,看著試圖和鬆鼠交流的好人臉。
靈夢忍不住問道:“那家夥是鬆鼠妖怪麼?”
“大概,畢竟是鬆鼠航”輝夜還在疑惑這個季節怎麼會有鬆鼠出沒:“倒是沒有事先打招呼就過來,沒關係吧?”
“沒關係,我還得謝謝你帶了這麼多人過來。”靈夢拿著掃帚象征性地掃了掃雪。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很不錯,特彆是賽錢箱又一次裝滿後。
“不過那隻間隙妖怪今年好像沒有冬眠,你帶這麼多外界人進幻想鄉可彆給我製造什麼異變。”靈夢像是掃累了,雙手扶在掃帚上作為支撐。
“隻是給陰盛陽衰的幻想鄉帶了些優秀男性進來而已。”輝夜打趣道。
“嗬嗬.陰盛陽衰麼.”靈夢慵懶地笑了笑:“話說鴉天狗報道你和藤原妹紅搶男人這件事是真的假的?還有你那本日記也是真的?”
輝夜聞言做出仔細思考的模樣,道:“如果你是指樂園計劃的話,真的哦。”
“?!”靈夢哆嗦了一下,她想起射命丸給神社單獨送的那本無碼色情漫畫以及其中的劇情,警惕地看了蘇霖一眼。
鴉天狗的報道隻要主人翁不是自己,那大夥兒有時還能用來當做飯後茶餘的樂子,但要是牽扯到自己,那就要考慮能殺到妖怪之山的第幾麵BOSS了。
“你帶的不是優秀男性而是色魔妖怪吧”靈夢發現自己的視線引起對方察覺,轉頭換了個話題: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網友線下見麵,說起來.初次見麵的時候,他還想讓我這個蓬萊人懷孕呢。”
“?”
“相當沒禮貌啊,妾身活這麼久頭一次看見這種男人.”
輝夜正說的起勁,突然吃疼地捂著頭。
“你再胡說八道又被那隻狗仔聽去的話,我在幻想鄉的名聲就壞完了!”蘇霖從收回拳頭的蒼穹法相身後走出。
哪個進入幻想鄉的穿越者會是人均負好感開局?
“你這男人敢做不敢當麼?”輝夜朝那邊使勁撓頭一臉苦惱模樣看書的星喊道:“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蘇霖想做什麼?!”
“啊?”星抬起頭,緩了一下:“哦,他想讓我們兩個懷孕。”
“你看著你哥我的眼睛再說一遍。”蘇霖撐起一個微笑,同時右眼亮起詭異的光芒。
星眨眨眼:“那萬一有就墮掉好了。”
西八。
一個不知多少歲的“蓬萊老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星核幼崽”。
能明顯感覺到,神社內那些正研討裝潢布置和菜品的人全部安靜了下來,視線雖然沒有看過來,但神識已經覆蓋幾圈了。
“我必須解釋一下。”蘇霖說道:“是儒家聖人的母愛凝視,而且我隻是想讓她們體驗母愛的偉大。”
“咳咳.帝君,你說白蠟燭好看還是紅蠟燭好看?”路明非口不擇言道。
“.”鐘離略微沉默,捏著下巴說道:“以普遍理性而論,還是紅蠟燭要喜慶一些,不過用不著。”
“你繼續,我在聽。”
克萊恩換上值夜者的製服,從曆史中薅出一把板凳坐下,然後拿起報紙,一邊咂嘴一邊搖頭翻看。
蘇霖深信身正不怕影子斜,特彆是在他右眼閃爍詭異符文的光芒作為證據後,不少人選擇了相信。
風評挽回,可喜可賀。
拍攝中.
是錯覺麼?
不少正在通過屏幕畫麵吃瓜不,是調查,剛剛那個叫蘇霖的男人右眼亮起光芒的時候,許多人觀察人員都背脊一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但隨著光芒熄滅,這種不安又煙消雲散。
鬆鼠牌生物攝像頭正站在宋書航的肩膀上,通過‘喂食’這一關係順勢成為對方寵物,隨著視角一同運動。
有人在博麗神社門口畫設計圖,有人在下棋喝茶,還有人拿著話筒結結巴巴地練習發言。
【這是個難題啊,畢竟今天的人很多,書航,你們大家想吃什麼?】衛宮士郎拿著廚刀詢問。
白發的少女抱住衛宮士郎的後腰:【士郎,我想吃牛排,蛋糕,漢堡肉,還有,我想想.】
“外貌有細微不同,性格特征高度相似。”泡泡做出鑒定:“可以確定是本人。”
“本人在這裡”
“我也在這裡。”
影子城的衛宮和伊利亞愣愣地舉起手,一同而來的還有阿瓦隆的眾英靈,英靈衛宮則是由於時間緊迫,從局子裡拉出來的時候還帶著手銬。
“要盤麼?”某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黑墨鏡的盜版販子挨個詢問。
“誰把他放出來的!?”陳俊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