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今天的葬禮,僅此而已
就在顧幾以為所謂的危機,隻是之前廣場上的短暫衝突時。
“彭”
突然,有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嚇了在場眾人一跳,赫然正是寺岡山田。
這一刻便體現出社團二號人物的威望。
眨眼間的功夫,就有數十名黑幫打手站起身,原本嘈雜無比的齋堂,瞬間鴉雀無聲,安靜得仿佛掉下一根針都能聽到。
寺岡山田眼睛不眨一下,隻是眉宇間已有怒意。
“小倉治,見山的悼念儀式剛剛結束,你現在談這個,太沒禮數了”
“禮數”
小倉治冷哼一聲,陰翳地指著山下方向,“現在多摩地區的街道上全都是巡警,手底下的兄弟們進出被查來查去,吉全會的臉麵哪去了難道就這麼讓外界看笑話國不可一日無君,再這麼拖下去,社團就散了”
一開始,這些老大聊的都還是六代目葬禮後續的事情,可漸漸的,小倉治就開口提議早日競選七代目會長的事情,引起了寺岡山田的不滿。
坐在一旁的禿頂參事官表情明顯有些不悅。
畢竟這番話點名就是在說他們警署。
作為多摩警察署二把手,六代目活著的時候,跟他說話都要先客氣一番,更彆說手底下的這些二級分會了。
“警視廳布置警力,什麼原因,你們自己不知道從會長去世到現在,你們明爭暗鬥,犯下多少暴力桉件”
禿頂參事官將勺子丟在桌子上,用白毛巾擦著嘴,陰陽怪氣道“我不管你們吉全會內部怎麼競選,動靜給我放小一點,真鬨大了,到時候就彆怪我們警方下死手”
“嗬嗬嗬,哎幼,堂堂警察署參事官,怎麼也跟暴力社團一樣,玩威脅這一套啊”
小倉治噗呲一聲,咧嘴大笑。
他主管北美分會,常年身居海外,自然看不上這些東瀛警察,也不怕得罪他們。
禿頂參事官何曾被人這樣羞辱過,氣得當場破口大罵。
“忒妹
”
“怎麼警察了不起還要動手打我麼”
小倉治猛地站起,連帶著手下也一同起身。
齋堂內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唯獨阿部重本依舊用勺子,不緊不慢喝著味增湯,甚至還有閒心吹一吹,就像是完全聽不到爭吵。
“夠了”
寺岡山田怒喝一聲,剛想伸手再拍一下桌子,可卻突然忍不住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咳咳唔”
“大哥”
負責伺候的手下急忙衝上來扶住他,並從兜裡掏出一瓶像是速效救心丸之類的急救藥,“大哥這是藥”
“原來地位最高的二號人物有心臟病,難怪那個小倉治敢當麵呲牙。”
高博夾著飯團送入嘴中,終於輪到他們看黑幫的爭鬥戲了。
如果寺岡山田這時候犯病,葬禮儀式恐怕也就徹底結束了,顧幾正準備抬腕看一眼時間,結果身旁的陳知漁卻滴咕了一句“手機怎麼突然沒信號了”
原來她一直在暗中用手機錄音。
顧幾聽到這句話,蹙著眉,隱約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也從兜裡掏出手機。
一樣沒有信號。
糟了
他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抓著身旁的高博和陳知漁,急聲道
“快走葬禮有問題”
“噗”
刹那間,寺岡山田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濺了阿部重本滿臉,溫熱的鮮血將他俊朗的五官與白襯衫全部染紅。
“大哥”
“大哥
”
山道會所有打手急忙撲過來。
坐在同一桌的禿頂參事官,汪學明等人,全都懵住了,怎麼也想不到寺岡山田的病情竟然這麼嚴重。
小倉治先是微微一怔,隨後表情控製不住地發笑,仿佛冒險者翻越了某座大山,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寺岡山田的五官猙獰到近乎扭曲,仿佛忍受著撕裂般的劇痛,好不容易咧開嘴,牙齒間全都是猩紅的鮮血,“飯,飯裡有毒”
“豈可修
所有人都不許離開”
“誰乾的大哥
”
“大哥,就屬他笑得最歡村木組的大塚勝就是被他乾掉的,現在又來下毒”
“嗬嗬嗬”小倉治眼看著打手將矛頭指向自己,頓時拉下臉,陰測測冷笑,甚至還飆出了英文“法克油後母大塚勝不是我殺的,我跟寺岡認識十五年,無冤無仇,我下什麼毒你腦子進水了麼”
說完,他便指著禿頂參事官。
“沒準這件事是警方乾的,趁我們群龍無首,徹底打掉吉全會,又或者是阿部重本,這小子他媽就是一個白眼狼,暗中搶了社團元老多少地盤,甚至還有可能是川王會派人下的毒,為什麼就盯著老子一個”
“忒妹我們警方怎麼可能下毒,你不要血口噴人
”
禿頂參事官也站起身,身後的警察立刻圍上來。
而顧幾等人則是在他的提醒和拉拽下正暗中向齋堂外撤退。
下藥毒性極強,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寺岡山田的雙目早已猩紅一片,甚至向外滲著兩行血水,他一把拔出腰後的武士短刀,銀光一閃
“這裡所有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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