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種狂化傳染病在加德滿都爆發。
對於尼泊爾這種醫療體係落後的國家來說,無疑會瞬間淪陷!
至此。
顧幾才終於明白官方“一刀切”,直接封鎖醫院的粗暴想法。
因為他們不敢賭。
“西瑪姐姐,我已經把他捆住了,接下來我們去哪,要把另外兩個警察也一起抓起來麼?”
這時候,卡芙拍了拍手來到身旁。
顧幾直接搖頭,“不,另一個警察守在消防通道內,隻要我們一開門,他就會有所警覺,進而通知在二樓的同伴。”
“那怎麼辦?”
卡芙立刻擔憂起來。
“這不是還有人質麼!”
顧幾瞥了瞥嘴,旋即拿起一款五六年前的小米老舊智能手機。
沒錯,這正是那個警察辛格的。
他翻了翻照片和短信,基本都是工作和家庭,其中還有幾張醫院內部的照片,正是那些發狂的感染者,似乎是為了拍下證據上報給領導。
尼泊爾的社交軟件也是常見的臉書、。
隻是顧幾點開後,關於狂化病毒的消息,卻一點兒沒有搜索到,不過卻有一條“加德滿都出現大批軍警封鎖醫院,疑似院內發生暴動”的新聞。
看來官方有意在壓製狂化病毒的消息。
“那就好辦多了。”
於是,顧幾直接將那些狂化感染者的圖片,配上他對病毒的分析,發送了出去。
“滋滋……”
“響了!響了!西瑪姐姐……”
“辛格,準備換班了!”
結果剛收起手機,警察辛格身上的電台便發出聲響,嚇得卡芙急忙撲上來。
聽到後一句,顧幾立刻讓她把人藏起來,自己也跑到一處承重柱後方,持槍警戒。
果不其然。
在連續問尋兩句,沒有得到回應後,電台就被徹底關閉。
那兩個警察肯定已經驚醒了!
沒辦法,顧幾跟卡芙都是女人,無論怎麼裝,都很容易被辛格的同事聽出來,所以不如直接乾脆一些。
他跟卡芙分彆躲在了兩個位置。
並讓其穿上警察的防彈衣,和頭盔,手持警棍。
這樣一來,便很容易給對方造成一種雙人交替掩護的錯覺。
至於為什麼不給卡芙真槍。
不是顧幾不想,而是一個從未接觸過槍械的人,突然拿槍是極其危險的,尤其卡芙這個女人很容易一驚一乍。
他可不想被“自己人”給乾掉。
“咯吱!”
來了。
顧幾微微眯眼,知道那是消防通道門被拉開的聲音,旋即手指預壓扳機。
接著,他便聽到走廊內響起一串腳步聲。
聽動靜,似乎不止兩個人。
“辛格!辛格!”
門診走廊拐角,有個男子又大喊了幾句,末了嘴裡咬了下牙,“該死!你們是誰,武裝警察,還是軍隊?我們已經按照上麵的要求,留在醫院,伱們到底還想要怎麼樣!”
“看來這家夥是把我當成官方部隊了。”
顧幾心中暗歎。
這也很正常。
誰能想到,實驗區被關押的那些感染者、瘋子中,會有人從樓外用繩索爬下來,然後解決掉一名職業防暴警察!
不過,顧幾倒是還從這家夥的口中,聽出一絲對上麵的不滿。
有情緒,那更好了!
於是,他直接使用【共情】能力,開口大喊:“我們不是官方部隊,我們是醫院內的工作人員!”
“嘩啦!”
話音剛落,走廊拐角牆後頓時響起金屬晃動的聲音,兩支黑漆漆的槍口瞬間對準顧幾所在的方向。
“你是誰?是你殺了辛格!”
“不要緊張,辛格他沒事,我隻是把他打暈了而已,我剛才說過了,我是這家醫院的工作人員,我想跟你們合作。”
“工作人員?不對,我從來沒聽過你的聲音,你是從輻射區逃出來的!”
顧幾剛解釋完,便有一個人急著反駁。
聽聲音,並不是那個持槍警察,而是一個歲數略大的女人。
“沒錯,你說的對,但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溝通很正常,並沒有被感染,而且我用酒精進行全身消殺,還套上了防化服和防毒麵具,所以就算我在潛伏期,也無法對外界形成傳播,我們放下武器,和平談談吧!”
顧幾最後一句話,倒是說到了幾人心坎兒裡。
他們也不想發生交火。
要知道。
在一名警察疑似感染,辛格生死未知的前提下,如果再有警察受傷,那麼他們將徹底喪失對醫院的控製能力。
到時候萬一再有發狂感染者出現,他們將毫無抵抗能力。
所以,這便是人性。
一旦危機找上了自己,什麼任務、底線,都無所謂了。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卡芙,把人帶過去。”
對方開了口,那就是有戲。
於是顧幾便喊來卡芙,讓她把昏迷的辛格送過去。
這女人雖然害怕,但架不住顧幾的手段實在太可怕,而且她現在已經上了“賊船”,想要跳下去也來不及了。
看到對方還有一個人。
幾名警察頓時變得更加謹慎。
直至卡芙將辛格送到身前,一道白影迅速伸出牆麵,將昏迷的辛格抓了回去。
似乎是確認他還活著,那個中年女人再次開口,不過這回聲音明顯沒那麼冷硬了,“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顧幾目光沉凝,一字一句,鏗鏘有力道:
“我從剛才你們推進來的那個醫生口中聽到了,你在認真組織醫學觀察與隔離,統一分配食物和水源,這很好,但你有沒有想過,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這所醫院怎麼可能隻有這些人?樓上的輻射區,是一所普通精神病院能辦到的?
實話告訴你,在你們趕到醫院封鎖之前,已經有大量可能攜帶病毒的感染者,將輻射物質轉移出去,也就是說,無論你們在這裡控製得多優秀,現在加德滿都500萬民眾,早已深處這可怕的病毒輻射危機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