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蒲時亮正準備向前突進時。
兀地。
幾名圍著黑色頭巾,身材瘦小的極端分子,手持AK係步槍,從大本營的院子衝出來,對著街口一頓掃射。
曾丹一眼便認出,他們並不是成年人。
而是孩子!
或許是出於警察職業的本能,她下意識喊住了幾人。
“看個頭,他們好像還不滿十八歲。”
蒲時亮也被這些“童子軍”弄得一怔,不過他和鄒文卻並未放下槍口。
“看來,凱伊達印度分支不單單隻是研究輻射武器,同時還是恐怖組織的童子軍訓練營。”
顧幾眯著眼。
忽然想到了之前在精神病院看到的那些被洗腦的組織外圍成員。
就像芙卡和她那個犧牲的弟弟一樣。
極端分子從小就給他們灌輸一種思想:各國官方政府都是虛偽的惡魔,而軍隊、警察和平民,就是惡魔的走狗。
隻有他們這些童子軍,才是真正的,神的戰士。
在此環境下成長的極端分子,一個個對組織頭目都極為忠心,彆說讓他們去搞恐怖襲擊,就算是戴著炸彈自殺,他們也都不會眨一下眉頭。
而這種非人道主義的行為,一直以來,都遭受到各國的強烈抵製。
“這些童子軍的數量太多了,至少有三四十個,雖然戰術水平不高,但他們一個個手持武器擋在前麵,很不容易突破,更彆說院子裡那十幾個武裝分子。”
蒲時亮冒險側頭從樹乾外瞟了一眼。
言外之意,就是想要強攻,隻能先拿那些童子軍們“開刀”。
雖然任務高於一切。
但真若讓他們對孩子下手,恐怕很多人還是無法做到完全冷血,畢竟人不是機器。
“事到如今,確認情報無誤,可以呼叫二隊支援了!”
鄒文回頭看了隊尾的曾丹一眼。
後者點點頭,他這才按下通話器,調換頻道。
“二隊,可以開始行動,從北麵迂回,和我們同時發起進攻,必要時建立守望,確保將現場牢牢控製在我們手裡!”
“二隊明白。”
“正在建立守望點,發現敵方屋頂偵察哨。”
“乾掉他。”
“突——!”
鄒文話音剛落。
隻聽遠處北麵雪山上悶響一聲。
一發消音器打出的子彈,正中大院內樓頂的一名極端分子。
顧幾眼皮一跳。
沒想到曾丹還叫了一隊人守在北麵,這是想徹底堵死凱伊達印度分支的退路啊!
要知道。
極端分子之所以會把大本營選在這裡。
一方麵是想起到“大隱隱於市”的效果,另一方麵,就是一旦被尼泊爾或者印度官方發現圍剿,就可以選擇逃入北麵的雪山中。
喜馬拉雅山脈那麼大。
隻要這幫極端分子鐵了心藏起來,就算是印度全國的兵力來了,搜個一年半載,都不可能找得到,
“嘿!射門得分!”
“行動!”
聽到通話器中狙擊手的笑聲。
鄒文一聲令下,推著蒲時亮衝了進去,直接無視掉門口站著的童子軍,乾掉最外圍的幾名極端分子,迅速衝進大院。
“啊!有敵人殺進來了!”
“尤因死了,尤因死了!”
“啊!彆殺我……”
……
蒲時亮和鄒文的槍法極好,隻用了不到五秒,就瞬間解決掉三名極端分子。
而那些童子軍說到底還隻是孩子。
訓練時間不長,眼看著大人一死,他們瞬間就慌了神,有些年齡較小的,甚至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武器,抱頭躲在了地上。
“馬芳!注意繳械!繳械!”
“是!”
鄒文一邊射擊,一邊大喊。
曾丹趕忙應喝一聲,迅速上前抓住一名想要逃跑的孩子,一記警用擒拿,攜手彆臂,將其撂倒在地,同時一腳踢開孩子掉落在旁邊的AK。
“趴下!給我老實趴下!!”
“噠噠噠……”
鄒文二人依舊在前方點射逼近。
這時候極端分子也開始對兩人集火,他們隻能躲在院子裡的油桶和輪胎旁進行反擊。
幾名孩子膽子較大,直接振臂一呼。
“快!大家一起把他們這些惡魔殺了!”
“攔住他們!注意大門口!”
鄒文隻來得及喊出這一句,就被劈裡啪啦的子彈逼得龜縮在橡膠輪胎後。
而此時曾丹才剛剛按下第三個孩子。
但顧幾早已做出反應。
腳下飛腿一轉,如鑽心之箭,掃向了兩名想要撿槍的孩子,將他們全部鏟了個狗吃屎。
二話沒說。
顧幾將槍再踹遠一些,抓著其中一個孩子的衣領,像揪小雞崽兒似的,直接丟到了一處鐵桶後。
“不想死就老實點!”
孩子似乎也被他這一聲嗬斥嚇到了。
雙腿蹬著地麵,滿臉驚恐捂著耳朵。
而就在顧幾打算抓起另一名孩童時,門外忽然閃進來兩個影子。
正是先前追出去圍剿摩薩德的那些極端分子。
顧幾反應極快,立刻弓步單臂持槍,左手繼續抓著孩子後退,右臂手肘死死夾住槍托固定,食指快速短扣扳機。
“噠噠!噠噠!”
兩發雙點射,瞬間擊倒其中一個黑影。
【致命反擊觸發!】
霎時間。
顧幾最強被動觸發。
反應、爆發,直線上升。
他長扣扳機一掃。
趁著短暫壓製,連退三步,將孩子一甩,丟給曾丹,左手迅速回抽,扣住護目,斜身精準一發。
“噗!”
一槍爆頭。
“敵方開始回撤了!”
“明白!”
聽到顧幾的提醒,蒲時亮抽空回頭望了一眼,似乎覺得有些意外。
然而就在大量極端分子正從大院殺回來的時候。
北側突然襲來連串的槍聲。
並且每伴隨幾發子彈,就有一聲慘叫。
下一秒,乘著月色。
顧幾看到幾名與鄒文兩人身著同樣的灰色重型防化服武裝人員,交替戰術掩護,朝著他們走來。
“是我們的人!”
蒲時亮咧嘴一笑,頓時來了精神,開始大膽反擊。
在雙方包夾的配合下。
這些極端分子很快就被一一清掃,現場就隻剩下三四十個孩子,或坐,或蜷縮在地上,一個個像極了擔驚受怕的野兔子。
“老蒲警戒,二隊,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房子裡的人都沒了,所以我們才會來的這麼快,按理來說,單憑摩薩德那點兒人,應該不值得嚇得他們的組織頭目撤退吧?”
二隊一名像是隊長的人,盤著槍身問道。
“你說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