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什麼,有炸彈!?”
“該死,真的假的!”
顧幾此話一出。
頓時嚇得在場所有俄軍士兵以及遊客們一驚。
就連他身旁的埃文和老布勒,都瞪著雙眼,死死看著顧幾。
“不可能!”
瘦子士兵當即大聲反駁,食指壓在扳機之上,似乎隨時都可能開槍:“我仔細搜過你們所有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把炸彈帶到潛艇上!”
“你確定?每一個人,每個位置,都檢查過?”
顧幾直視著對方,眼神淡漠如虎。
瘦子士兵眼瞼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被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給震住了。
畢竟,現場遊客那麼多。
誰也不敢保證每一個位置都摸得仔細。
但他最終還是沉著臉,冷聲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一樣改變不了被殺的事實!”
“你說的沒錯。”
顧幾點了點頭,忽然咧嘴一笑:“不過我一旦被殺,炸彈就會引爆,它或許炸不沉這艘潛艇,但這裡距離機艙非常近,如果引起戰列艦或反潛機的注意,到時候……”
“你他媽敢威脅我!!”
瘦子士兵突然怒吼,脖子上青筋暴起。
這時,一旁的同伴趕忙上前壓下槍口,在他耳旁不知嘀咕了什麼,深呼吸幾口氣,這才冷靜下來。
“你們果然不是普通遊客,說吧,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很簡單,讓你的人後退,我要跟你們最高長官對話!”
“就憑你?”
“現在主動權掌握在我手裡,你沒有選擇。”
麵對顧幾的威脅,瘦子士兵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最終還是無奈地讓一名同伴過去通報。
見此情景。
顧幾心裡更加堅定,潛艇的通訊一定已經失靈了。
否則瘦子士兵完全可以通過潛艇電台來上報。
“讓你的人後退。”
顧幾又指了指守在走廊的士兵。
因為這條走廊的儘頭是機艙室,沒有鑰匙根本無法進入,所以他們就相當於被困在這條走廊內。
瘦子士兵似乎也是看到了這一點,便抬起左手,向後揮了揮,“所有人聽令,後退五步!”
趁著士兵集體後退。
埃文立刻將綁架的士兵人質勒暈,帶著幾人躲到小黑屋旁,瞪眼低嗬:“該死!古爾德,你瘋了!”
“是啊古爾德,你虛構炸彈,這些俄軍士兵更不會放過我們,而且……”
老布勒臉色越說越白,似乎也被這一係列突發狀況搞的有些措手不及。
“從埃文決定對俄軍士兵動手的那一刻,我們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果我剛剛不說有炸彈,早就該被打成篩子了!”
顧幾眼神堅定而沉穩。
倒是很容易讓人沉下心來。
埃文仔細想了想,忽然點了下頭,“古爾德說的也對,但是現在把事情鬨這麼大,你又準備怎麼收場?”
“很簡單,我們不是有阿布拉諾維奇先生麼!”
“我?”
聽到顧幾喊著自己的名字,那位俄羅斯木材富商頓時愣了一下。
“對,你不是說你跟俄國國防副部長關係很好麼,一會兒等他們把最高長官叫過來,我會帶著你跟他私下談判,承認這一切隻是場鬨劇。”
顧幾說完這句話,便默默觀察著。
魯斯塔姆摟著他的女朋友一起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而埃文跟老布勒則是快速交換眼神。
臉色似乎好看了一點。
最終,還是埃文最先開口:“阿布拉諾維奇先生,你確定真的能跟俄國防部說上話麼?”
“當然,國防部副部長兒子的工作,就是我幫忙安排的,他欠我一個大人情!”
阿布拉諾維奇當即挺起胸膛,表情無比堅定。
“那就好辦了!”
埃文算是同意了顧幾談判的方案,抬手搭著肩膀,“不過俄軍潛艇長官肯定不會單獨跟我們見麵,一會我也參與談判,以防萬一!”
“可以。”
“我也想參加!”
就在顧幾剛點頭答應的時候。
一旁的魯斯塔姆突然舉起了手。
埃文眉頭一皺,臉上凶戾之氣一閃:“你參與進來乾什麼,當拉拉隊麼?”
“我父親跟烏索久科夫做過交易,或許能幫的上忙……”
或許是被埃文嚇怕了,魯斯塔姆後退了半步,才敢開口。
老布勒不禁反問。
“他是誰?”
“俄國防部的另一位副部長,這艘軍事潛艇不知道歸誰調遣,帶上他或許把握更大!”
不等魯斯塔姆回答,俄羅斯富商便先一步解釋。
“行,那就我們四個!”
顧幾話音剛落。
便注意到走廊迎麵急匆匆走來幾個俄羅斯人,其中為首的那個,正是身穿深藍色軍官服的紅臉胖子。
“是誰要找我?”
“我!”
聽到英文翻譯,顧幾喊了一聲,將步槍丟給老布勒,自己則攤開手,從小黑屋中完全走了出來。
隻一晃。
便有無數槍口,指著他的腦袋。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由於這一輪顧幾沒什麼表現,所以紅臉胖子還是第一次正視打量著他。
“很重要的事情,關乎你,甚至整艘潛艇所有人的性命!”
“哦?”
紅臉胖子眼底駭然之色一閃而逝,“說說看,是什麼事情!”
“我希望能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講。”
說到這裡,顧幾故意抬起手腕,點了點價格昂貴的寶珀腕表,“提醒一下,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紅臉胖子臉色微變。
似乎誤以為顧幾在說“洛沙裡克”號潛艇剛剛發生的聲納、通訊失靈問題。
沒錯。
這正是顧幾想要的結果。
什麼炸彈,在看不見的情況下,都是虛的,根本無法讓潛艇高級軍官相信。
隻有切切實實發生過的事情。
才會讓這些俄羅斯人感到緊張。
果然。
顧幾在說出這幾句話的時候,他的影響因子也開始飆升。
“好,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紅臉胖子一口答應下來,但話鋒接著又一轉,“不過,如果你要是不能帶給我有用的信息,對不起,你和你的朋友們,就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
“沒問題。”
說著,顧幾看了埃文幾人一眼,晃了下腦袋,示意幾人跟上。
埃文點了點頭。
先是看了一眼魯斯塔姆的模特女朋友,或許是想到她不會用槍,於是便將手槍收起,藏在了腰後,用衣服蓋住。
至於俄羅斯富商和魯斯塔姆,則是互相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