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遠啊?”
“前麵就到了。”
巴倫用手扇著風,忍不住問了一嘴,聽到回答後,順著窗外一看。
果然瞧見幾道五彩斑斕的燈光在夜色裡閃爍,一座十幾層高,如同皇宮的建築,在燈光下散發金碧輝煌的光澤,頂部巨大的霓虹賭場招牌,在夜晚格外醒目。
“可以啊老汪,我記得你之前的產業還沒搞這麼大!”
“這是後來從一個富商手裡買下的。”
白家剛倒台時,汪學明的確是從一間廠房開始做起。
後來等蔣娜破解了白家的秘密資金密鑰後,他手裡才有錢盤下這些。
“等等!汪哥,賭場好像有情況!!”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阿輝,突然回頭提醒了一句。
眾人這才看清,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和武裝分子簇擁著一個矮個子軍閥長官,氣勢洶洶地站在賭場門口。
那軍閥長官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軍裝,手裡拿著一把極為精致的銀色雕花手槍,臉色陰沉地站在中央。
他麵前的武裝分子們則顯得更加囂張,叼著煙,嘴裡罵罵咧咧,手中的槍支隨意地晃動著,正跟賭場爆表對峙。
“汪哥,是張遠山!”
“媽的,上次給他的教訓還沒吃夠,聽咱們的人說,汪哥你走後沒多久,張遠山就派人各種試探,見你一直不在,最近更是變本加厲影響我們生意!”
阿輝和幾個手下忍不住罵了起來。
巴倫和亞森雖然聽不懂,但從語氣和神態也能看出,應該是出了事。
“老汪,怎麼了?”
“一些舊仇舊怨,我得先處理一下!”
汪學明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凶戾。
“我們幫你!”
車子還未完全停穩,三人就帶著阿輝等手下迅速跳下車,手中的AR-15步槍已然握緊,動作熟練而敏捷,瞬間成戰術隊形朝著那群人逼近。
“營長!有人來了!”
“快看!好像是汪學明!”
“媽的,他竟然沒死?”
“這家夥都消失了快一個多月了,外界都在傳他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士兵中,不知誰聽到了動靜。
回頭一看,差點兒嚇得原地跳起來。
“汪哥!”
“汪哥!輝哥!你們終於回來了!”
有人發愁,自然就有人歡喜。
那些保鏢打手看到汪學明,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邊喊著,一邊大膽持槍包圍上來。
汪學明持槍走到賭場門前。
凶戾的眼神從士兵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了張遠山身上:“我記得我提醒過你,如果再敢找事情,我就把你的邊防營,全部炸了!”
“你他媽真能吹!”
沒等張遠山開口,一個不知死活的武裝分突然破口大罵,持槍徑直衝過來,“敢殺我們老大,你想就這麼算……”
眼見對方抬起槍口瞄向汪學明。
亞森眼神一凜,二話不說,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眨眼間就到了那武裝分子麵前,一個反手槍托狠狠地砸在他手腕,武器瞬間脫手。
武裝分子眼睛瞪得滾圓。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作出反應,卻見亞森順勢一個上直刺,槍托精準地懟上了他的喉嚨。
“呃……”
那武裝分子頓時發出一陣窒息般的咳嗽,雙手下意識捂著喉嚨,像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這乾脆利落的手法,仿佛是一場教科書般的戰鬥演示,瞬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彆動!”
巴倫眼鏡一眯,槍口瞬間轉向,鎖定了一名準備衝上來的武裝分子,如此快的反應,嚇得他腳步一下子停住了,眼神中滿是驚駭。
張遠山眼皮一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眼前這兩個老外身的手,絕非一般人能比,很可能是久經沙場的雇傭兵。
他本以為汪學明消失已久,是出了什麼變故,所以才暗中找人反複試探多次。
今天本想親自帶人把他的場子搶過來,可沒想到運氣這麼差,竟然直接撞見了正主!
現在來看。
汪學明似乎早已經跟那些國際雇傭兵公司接觸上了,絕非他一個小小軍閥所能比擬的。
想到這裡,他原本心裡的那些底氣全都被澆滅得一乾二淨。
但還是強裝淡定地站在原地,色厲內茬道:“汪哥這說的是哪的話,我身為邊防營長,看到這裡發生了衝突,隻不過是過來維持一下……”
“我不需要。”
沒想到,汪學明絲毫不給張遠山麵子,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就懟了回去。
然後像拎著死狗一樣,將被亞森擊倒在地的武裝分子,薅著脖子拽起來,“你是想給豁牙子報仇?”
“咳咳,不,不,汪哥,我不敢,求你放我一馬……”
背後的大靠山張遠山,都不敢在汪學明麵前大聲說話,他們怎麼敢再囂張,隻能開始跪地求饒,乞求原諒。
誰知,汪學明根本沒給他認錯的機會。
一巴掌將腦袋按在地上。
“阿輝,把這小子給我帶下去,其餘人,滾!”
“是!”
“謝謝汪哥,快走!快!”
餘下的武裝分子和士兵,趕忙作鳥獸散一般逃離。
儘管張遠山這次丟了麵子。
但麵對汪學明身邊那兩個不知深淺的外國雇傭兵,他也不敢貿然得罪,隻能咬著牙悶氣離開。
而就在他進車之前。
恰好看到汪學明的幾個手下,從那輛白色衝鋒車裡,拽出來一個頭戴黑色麵罩,手腳都被捆住的“犯人”。
不由挑起眉毛,抓來身旁的副官。
“這個汪學明,最近還在抓豬仔搞詐騙麼?”
“不會吧,自從白家沒了以後,他好像就不再碰這些了,隻做賭場生意。”
“知道了。”
張遠山眯了眯眼,“你找幾個機靈點的人,給我打聽一下,這小子最近到底在搞什麼鬼,尤其是他剛抓來的這個人;
能讓這家夥消失一個多月,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物!”
“明白,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