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他抬手示意了一下。
身後的子女就把刻有“妙手回春,神醫在世”深紅色木製匾額,給抬了出來。
餘至明客氣了兩句,和周沫一起接過這份量相當不輕的匾額。
一起合影拍照後,餘至明又客客氣氣的把邵國棟一家人目送進了電梯。
他揮手作彆,眼看電梯門就要關上,結束這無聊的事件,邵國棟忽然喊了一句。
“等一下”
電梯門在關上的那一刻,被人探了一下手,電梯門重新打開。
“兒子,推我出去”
邵國棟被不明所以的兒子,推出電梯,又來到了餘至明的近前。
“餘醫生”
邵國棟迎著餘至明的目光,說“你親自說過,是我影響你走上了從醫之路。”
“具體是如何影響的,你沒有細說。”
“這幾天,我一直在心裡琢磨此事。”
“我愈發感覺,我當時產生的,很有可能不是好的影響”
邵國棟輕呼出一口氣,一臉懇切道“餘醫生,可否詳細告知”
“如果我當年,做錯了什麼,趁著我現在還有一些餘力,我也好儘量的做一些彌補。”
餘至明沉默片刻,見邵國棟麵露一些緊張,心知,這件事還是說清楚為好。
“邵醫生,你其實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對當年隻有十歲的我來說,不太理解,就覺得你當時的做法,太過可恨可惡了。”
接下來,他把當年天沒亮起床和父親趕去省城,前後用兩天時間,一家人省吃儉用的上千塊錢花了,看病沒超過兩三分鐘,一顆藥也沒開的看病過程,說了一遍。
餘至明坦言道“當年我家裡窮,攢下上千塊不容易,結果錢花了,一點收獲沒有。”
“那個時候,在我心裡,邵醫生你就跟騙人沒啥兩樣了。”
“報考高校時,我就想著做一名好醫生,不像你那樣徒有虛名,隻知道騙患者的錢。”
得知前後原委的邵國棟,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說“能讓餘醫生你記恨我多年,肯定我當年有做的非常不到位的地方。”
“但是,我可不會為當年之事道歉。”
邵國棟麵露笑容,語調輕快的說“因為我做的不到位,讓餘醫生你記恨,繼而讓我國有了一位才華橫溢的醫學天才。”
“我很是希望,再有幾個如餘醫生你一般的人來記恨我”
送走邵醫生一家,餘至明返回大辦公室,瞄了一眼匾額,交待周沫隨便處理,就回了隔音辦公室。
抓緊時間,還能休息七八分鐘
隻是他躺在沙發上還沒有三四分鐘,手機就響了起來。
餘至明氣呼呼的坐了起來,一下子抓起了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是市局魏浩的來電。
“啥事”餘至明的聲音中滿是起床氣。
“你知道了”
“知道啥了”餘至明有些迷糊。
魏浩在手機中回道“你家門上被潑了油漆,我聽你氣呼呼的,以為你知道了呢。”
“被潑油漆是誰做的為什麼潑我家油漆”餘至明緊張的連發三問。
魏浩在手機中趕緊回道“餘醫生,你彆緊張,也彆擔心,潑油漆之人已被抓住了。”
“餘醫生,你的安全問題,一直在有關部門的關注之中,無須擔心。”
“至於潑油漆的指使之人,就是昨夜邀請你看病,被你拒絕的那個港島人。”
魏浩又語帶譏誚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使用潑油漆這種低級的嚇唬人方法。”
“餘醫生,你放心,會把他調查一個底朝天,從嚴從重處理。”
下一刻,他又轉而說“餘醫生,你昨天說的薛英傑,夏楠兩人之事,我把情況彙報給了鄂城同事。他們經過一天的調查,發現了一個疑點。”
停頓一下,魏浩介紹說“十四年之前,那位薛教授的工作單位發生過一件事。”
“一天晚上,一位教授開車載著妻子突然失控,從大橋上墜入了長江。”
“他妻子奇跡般遊到岸邊獲救,而那位教授的屍骨卻是至今未找到。”
“順便說一聲,那位教授的妻子比教授年輕二十一歲,當時還懷有身孕兩個月。”
“當時警方對這起事故有所懷疑,但是那名教授的屍體一直沒有找到,也沒有查到切實證據,就一直擱置了下來。”
“那孩子如今已十三歲,鄂城同事說,那孩子容貌看上去和薛教授有幾分相似”
求月票、推薦票等支持
本章完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