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楊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柳蜚蜚的麵前,看向了柳蜚蜚頭上的銅鼎。
“禁厄大師,彆來無恙。”
楊桉的臉上依舊帶著麵具,不管是來時的路上還是在涅盤城中,他都不希望自己的身份和氣息暴露。
剛才嘗試了一下定潮火的威能,儘管不是命道之術,但威力也足夠強悍,一閃即逝的血光瞬間就能滅殺無數的妖魔,其中不乏有很多殭神的妖魔存在。
“施主成功了”
禁厄已經難以揣摩楊桉此時的修為氣息,但他好歹曾經也是大德寺的菩薩,一眼就看出了楊桉的與眾不同。
楊桉沒有言語,而是先和禁厄回了涅盤城中。
鶴仙人的回歸,讓整個涅盤城再次民心安定下來,傳來了陣陣歡呼。
城中的寺內,楊桉表明了來意。
“大師還記得我之前的言語嗎”
“施主當rb體欲強行離開,老衲無法阻攔,心有愧疚,但見施主無礙,這下總算能放心。
施主既已回來,也是該老衲兌現諾言之時,正需要施主的幫助。”
禁厄自然知曉楊桉的來意,索性直接開門見山。
他依舊是借助柳蜚蜚的身體才能開口說話,一張大嘴巴在劉菲菲白淨的肚皮上不斷開合,甚是詭異。
“老衲需要施主前去接應之人,乃是老衲曾經的一名信徒弟子,名為慶心,不過已成就菩薩之位,法號更易為海心。
在老衲於大德寺中圓寂之後,他便被海殊關入了無間獄之中。
若是施主能夠將其接應出來,此前答應施主的七色微塵將會一並給予施主,並且施主有何需要幫助之處,老衲定會全力相助。”
“無間獄中菩薩”
聽到禁厄的話,楊桉心中當即閃過一副畫麵。
那是他此前還作為大德寺佛子之時,在萬佛殿中被海殊傳授玉伽金剛身從而進入無間獄內,意外的見到了被關押在無間獄之中的一位菩薩。
看來他當時見到的那個菩薩,就是禁厄口中所言的海心。
“施主認識老衲所言之人”
禁厄似乎看出了什麼。
“曾有過一麵之緣。”
楊桉如實說道,倒是讓禁厄有些意外。
“金縷閣攻打大德寺,便是因為大德寺鎮守無間獄的圓門四亭遭到破壞,無間獄內被關押的妖魔暴動,海心也能趁此機會離開,雖然不知是何人所為,但正好幫了老衲的忙。”
“”
楊桉無言,但柳蜚蜚和銅鼎上的眼睛都看向了他的異樣。
“莫非”
“是我沒錯,不瞞大師,我此前也曾是大德寺的佛子。”
“”
這下輪到禁厄沉默了。
他曾在弓娘的意識領域之中看到楊桉與大德寺有緣,但也未曾想到,楊桉竟然會是大德寺的佛子。
而身為佛子,卻毀掉了鎮守無間獄的圓門四亭,這不是一個佛子能做出來的事,其中蘊含的東西恐怕有些耐人尋味。
“所以我應該怎麼做”
楊桉選擇用其他的話題跳過了這個話題,這並沒有什麼討論的意義。
“老衲圓寂之時囑咐過,往後會迎轉世法身回歸,我會將一尊法身交於施主,由施主護送前往大德寺,有此法身施主可安然入內,海心自會與施主聯係,將其接應而出即可。”
禁厄緩緩說道,可是這卻讓楊桉有些犯了難。
“實不相瞞,我曾為大德寺的佛子,但是已經叛逃,若是再次回去,恐怕第一時間就會引起大德寺的警覺,這個計劃未必能成。”
他要是回去,海殊肯定第一時間鎖定他,現在的他雖然不怕海殊,但是除了海殊之外,大德寺內肯定還有千蠱山的人,甚至可能會有天人一道的修士。
這兩個勢力可不像大德寺,有螝道,同樣有仙囼,萬一有仙囼前來支援大德寺呢
畢竟現在命鶴不見,也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施主不必擔心,其中雖然有凶險,但老衲定不會讓施主以身犯險。”
禁厄說著,銅鼎之中飛出來一物。
那是一張人臉臉皮。
臉皮呈現半透明的狀態,其相貌乃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這是老衲曾經的一個轉世法身遺留,施主隻需要戴在你的麵具上即可。
施主的麵具應當是一件能夠蒙蔽天機的法器,再加上這張蘊含佛韻的臉皮,便可以此蒙混而入,輕易不會被察覺到你的真實身份。
隻是這張臉皮每到月出之時需要摘下靜置半刻,否則施主會陷入記憶混亂狀態,這一點需要施主謹慎行事。”
禁厄言明了這張臉皮的作用,楊桉則是將臉皮接過手中鑒定了一下,如此才能放心。
確實如禁厄所說,這張臉皮是他的一尊轉世法身遺留之物,若是一整日佩戴未曾取下的話,臉皮會徹底和佩戴者融為一體,再也不能取下,並且佩戴者自身的記憶會逐漸喪失,轉而擁有禁厄這一世轉世法身的記憶。
這件事對於彆人來說或許還有風險,若是在摘下麵具之時被察覺的話,身份肯定會暴露。
但是對於楊桉來說,他隻需要把這個代價消除掉,就能沒有任何隱患。
“好。”
楊桉點頭答應道,這不是為了禁厄,而是為了能拿到七色微塵,這對他很重要。
“這便是老衲曾經的一具轉世法身,此事便拜托施主了。”
銅鼎之中很快又冒出了大量的血肉,從鼎上蠕動著流淌下來,最終彙聚成了一具軀體。
但卻不是人類的軀體,而是一隻豬。
一隻半米長,白白胖胖的小豬仔,耳朵上甚至還頂著兩片黑色的花斑。
“”
沒想到這老和尚的轉世法身竟然如此不正經,不是人也就算了,竟然是隻豬,楊桉一時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但是被禁厄從銅鼎之中放出來的轉世法身隻是一具屍體,並沒有蘊含任何的生命氣息,倒像是已經死去多時。
卻隻見禁厄控製著柳蜚蜚的身體,抬起手在柳蜚蜚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隨後又點在地上這具死豬的身上。
下一刻,死去的豬仔如同睡眼朦朧一般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了身,甩了甩頭和兩隻大耳朵,突然驚恐的看向楊桉。
哼哼哼哼哼哼
“她說啊我怎麼變成一隻豬了禁厄大師你做了什麼”
弓娘主動充當著翻譯,用一種怪異的語氣為楊桉解釋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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