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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道友,老夫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雖然我們的背後依靠著仙府,但是也並不影響同盟。
老夫所在的一個盟會,能夠幫助你解決瓶頸,實乃百利而無一害之事,並且什麼都不需要你去做,隻要加入就行。”
“還請金道友快些走吧,若是遲了,那邪魔勢必會在川省之中造成動亂,我等罪過可就大了,其他的事之後再談。”
兩道虹光自天穹之上快速的劃過,宛如流星一般的快速,向著峨眉府的方向而去。
峨眉府的太上長老杜澤此刻正領著玉龍府的太上長老,同樣也是一位渡劫大能,名為金仙上,火速趕往峨眉府。
途中金仙上談起了一件事,想讓杜澤稍作考慮,但眼下事態緊急,杜澤也沒心思考慮這些事。
聽到此言,金仙上也不再言語,隻是心中微微冷哼了一聲,顯得有些不滿。
一路上,這件事他已經數次提及,親自邀請,給足了杜澤麵子,但都被杜澤推脫掉,這讓他心中惱火,但並沒有發作。
很快,二人進入了川省境內,發現了正在逃竄的峨眉府等人。
這些人顯得十分狼狽,其中還有不少受了傷的,此刻正聚在一起討論著後續之事。
眼看太上長老杜澤去而複返,請來了援兵,當即一改倦態,群情激奮。
剛才遭受那毀天滅地的攻擊,峨眉府內大量低階修士死亡,不少人也受了重傷,死傷者足足達到了整個峨眉府的四分之一。
“金道友,伱我聯手,拜托了”
太上長老杜澤神色鄭重的說道,峨眉府損失慘重,他也十分痛心,但是眼下還是鎮壓邪魔最為重要。
眼下離得最近的隻有玉龍府,玉龍府也隻能請來金仙上,其他人的修為幫不上什麼忙,若是連他二人,兩個渡劫期修士都無法拿下邪魔,那麼這件事恐怕需要昆侖府的大能出麵才行。
“無妨,隻是一邪魔而已,他能將你打敗,那是因為你才剛晉升渡劫實力不足,老夫可和你不一樣。”
前一刻被杜澤拂了麵子,金仙上也忍不住話裡有話的說道,表達出心中的不滿。
不過既然是杜澤有求於他,待到將那邪魔解決,再好好和杜澤說道說道。
被諷刺了一下,杜澤也並未惱怒,自他前往峨眉府這一個來回已經過去了至少一刻鐘的時間,楊桉怕是已經凶多吉少,不能再讓這事態嚴重下去。
命令峨眉府的眾修士再躲遠一些,杜澤當即前方帶路,二人向著峨眉府的方向趕去。
“老家夥出來”
一片滿目瘡痍的大地之上,方圓萬米之內都已經淪為了焦土,大地也向下沉淪,形成了一個半球形的巨大坑洞。
渾身逸散著炙熱白煙的楊桉,此刻還在不斷釋放光芒,狂轟濫炸。
他很確定老怪物已經死了,但是終歸心裡沒有底。
以前殺死過命鶴一次,結果誰知道那隻是真正的命鶴用養殼術養出來的軀殼。
雖然先前的那一刻,他無比強大的感知已經親眼所見老怪物在赤日之下煙消雲散,連一絲血肉一根毛都沒能留下,但是卻又不得不慎重。
萬一老怪物還有什麼保命的本事,突然在他鬆懈的那一刻來個偷襲,最後死的可就是他自己。
轟
轟隆隆
大地還在接連不斷的震動,一道道光芒閃爍著,從天落下,又衝天而起,無孔不入,掘地三尺。
可是任憑楊桉如何尋找,都已經無法感知到除他之外任何生靈的氣息。
半晌之後,他停下了動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楊桉張望了幾眼,身形閃爍之間出現在一片焦土上,隨手一抬,從地底之下將一把長弓取出。
看到長弓完好無損,上麵也沒什麼痕跡,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
“弓娘,你還在嗎”
他有些緊張的問道,容納弓娘的月符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長弓雖然看起來沒事,可裡麵的弓娘難說。
“放心吧,你死了老娘都不會死。”
好在弓娘很快傳來了回應,真沒出什麼事,這才讓楊桉放下心來。
“弓娘,快幫我找找,那個老家夥的靈魂我要確定他到底有沒有死。”
聽到楊桉的請求,還有劇烈的喘息聲,弓娘此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也深知命鶴給楊桉帶來的壓力,讓楊桉不得不謹慎。
不過在剛才那種恐怖威力的攻擊之下,又是正麵被赤日砸中,試想一下天上掉下個太陽,這特麼誰能活得下來
就是她,也幸好是在楊桉渡劫之時,因為天劫的緣故被掩埋在了地底之下,再加上有弓身庇護,否則也很難說。
這小比崽子的手段是無差彆攻擊,除了他自己以外,任何人在這片範圍之內都會被波及,剛才的那一刻可太恐怖了。
“他絕對死了”
這是弓娘的回答。
楊桉的臉上頓時露出欣喜的神色“你把它吃了”
“沒有,我沒找到它的靈魂,或者說,它根本沒有靈魂。”
可弓娘的回答卻又讓楊桉心中一驚。
這個回答,曾經的弓娘也說過同樣的一句話。
她沒有在命鶴老家夥的身上感知到靈魂的存在,曾經殺死命鶴軀殼的時候是這樣,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
一瞬間楊桉的心情就如同坐過山車一樣,跌落穀底。
他不會殺死的還是一具軀殼吧
楊桉的雙拳頓時捏得死死的,骨頭哢哢作響,心情複雜。
如果無法除掉命鶴和鶴頭,他寢食難安。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如果隻是一具軀殼的話,怎麼會如此強大
想要養出這般恐怖的軀殼,絕非輕易就能做到之事。
他自己也修行了養殼術,至今養殼術都還未大成,被他蘊養的脊髓真羽,眼下修為氣息也不過是殭神的層次。
老怪物到底死沒死,成了楊桉心中無法確定的問題。
“它絕對死了”
弓娘再次重複這句話,同時也長歎了一口氣。
楊桉這是身在局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把命鶴想象成了太恐怖的存在,以至於都無法判斷對方的狀態。
就算老怪物沒死,但是這種事也隻需要換個角度想,他能殺死老怪物這一次,就能殺死它無數次,死與不死又有什麼區彆呢
“你已經擁有了能殺死老怪物的實力和底氣,為什麼還要這般糾結
相信老娘,更要相信你自己,那個家夥絕對絕對已經死無全屍”
“可是沒有找到它的靈魂,我心難安。”
楊桉平複著心情,一屁股坐到了焦糊的地上。
儘管他作為第一視角,清晰的感受到及看到老怪物身死,但心中還是有些擔憂。
“原界詭異之事太多,或許老怪物從來都不是一個具有靈魂的生靈,命鶴有多少秘密你也無從知曉,但是現在的你已經擁有了能夠對抗他的實力,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總有一天,你會把這些搞清楚,也會把他解決掉。”
“你這家夥,事前清楚,事後糊塗,與其優柔寡斷,不如當斷則斷,它就是死了被你親手宰了要是再這般迷迷糊糊”
“嘶停停停彆咬痛”
弓娘急了,乾脆一口直接咬在了楊桉的痛處,幫助他清醒,痛得楊桉當即從地上跳了起來。
他醒了,真醒了。
“你說得對,老怪物死了,被我親手殺死的,是我著相了。”
他隻是不相信老怪物會就這般死在自己的手裡,這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