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若是隻有自己能做的事情,那是否就是飛升進入神界,伴隨地母大人左右?
這麼想來,更是歡喜。
但隨即又想起一事。
“可是,我答應了李氏,會守護他們的血脈。如今的聖上……”
無妨,皇家李氏血脈,自然有人傳承。
再多的疑問,地母大人卻不再答複了。
但是大國師對於地母大人的回應,已經是心滿意足。
而對於地母大人的指令,雖然還有許多疑惑,依然決定無條件服從。
隻是喜滋滋地想著,能為地母大人效力,實在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更何況,等自己突破神藏境……
自己也總算能脫離這地下的禁錮,走向陽光,再也不需要匍匐在陰暗之下。
到那時候,他也要像那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的老太白那樣,找個像小寒子那樣的畫師,把自己畫得風流倜儻,然後將自己的生平過往打造得英豪蓋世。
老太白就是這樣,將自己虛名遠播,鬨得世人隻知道神藏境有老太白,卻不知還有皇城大國師。
哼,真是厚顏無恥,慣會自抬名聲。
不過,也不知道老太白就此不見,是不是已經死了?
如此也好,要不然再有能突破神藏境的對手,地母大人的差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輪到自己。
罵罵咧咧間,心神回攏,他從虛空中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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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癢癢的,他伸手撓了撓,但是什麼都沒有。
他並不知道,隨著他的手朝後撓動,一朵蘭花深深埋入皮肉之中,所以才觸摸不到。
等他的手縮回去,蘭花才重新盛開在皮肉之上。
現在在他身後,薄薄的皮囊隆起,一朵朵蘭花悄然在下方綻放,根係深深紮入肉裡。
那一張張臉,繃在他的皮下,笑意越來越燦爛。
……
在懷山之上,南宮菀正和寒山坐在溫暖的屋內。
四周寂靜,隻有雪落在竹林鬆柏間的簌簌聲響。
寒山君渾身帶血,眉頭緊皺,南宮菀正在幫他包紮著。
包紮完,他伸手去取桌上的酒杯,然而南宮菀卻迅速一把奪過,語氣冷峻:“你才剛受傷,彆喝了。”
隨即沒有給他爭辯的機會,自己一飲而儘,酒液流過喉間。
然後才寂寞地放下酒杯。
“太白……不見了。”
“往日裡,這個梨花白是他的最愛。”南宮菀看著桌上的酒壇子,微微一歎。
寒山君也是歎了口氣,又像是傷口疼痛導致的倒吸冷氣。
“這個世道,終究是不同了。”
南宮菀凝視著前方,目光微冷:“你為何會被追殺?一個不爭不搶的落魄貴族,一個在朝中並不起眼的大學士,又能有什麼值得殺的?”
寒山君微微一愣,隨即搖頭:“我也不知道。”
“你沒有看清追殺你的人?”南宮菀問道,聲音冷得像刀一樣鋒利。
“沒有,他們都是一身黑衣,看手法……”寒山君停頓了片刻,“像是軍方的人。”
“而且都是詭人。”南宮菀篤定地說道。
看到寒山君驚疑不定的眼神,南宮菀平靜地補充:“你的傷口上,殘留著濃重的詭氣。”
“所以,應該來自北境,護北大將軍麾下。”
聽了此話,寒山君的心沉沉下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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