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嬴抱月看了他一眼,“畢竟我之前也沒想到會被你那麼快認出來。”
況且……
嬴抱月抬頭看向隱藏在烏雲後的月亮,況且她還有一個問題沒能確定。
那就是姬墨和她上輩子的死有沒有關係。
如果有關係,他反而不會相信她現在的身份,畢竟他能確認她已經死了。
姬清遠能認出她來,是因為曾懷疑她是否活著。但這世上還有一種人絕不會懷疑這件事,那就是她的仇人。
“現在就隻能希望你父親好好呆在山洞裡閉關,”嬴抱月看著姬清遠道。
對等階二的神子而言,地階巔峰也不過是稍微厲害點的修行者。初階大典的這些低階修行者根本無法激起姬墨一絲注意,不足以讓他提前出關,所以初階大典應該能平穩結束。
“是啊。”姬清遠應和道,看著身邊少女沉靜的側臉,他深吸了一口氣,“我能最後問你一件事麼?”
嬴抱月點頭。
“母親她當年……除了公事哪怕隻有一次,向你提過和父親相關的事嗎?”他艱難地開口問道。
然而他麵前少女的回答比他想象得要乾脆。
“有,”嬴抱月點頭。
姬清遠睜大眼睛。
‘’不要誤會,你母親提起你父親的時候還是挺多的,”嬴抱月看著姬清遠道,“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應該是那句話。”
“什麼話?”姬清遠怔怔問道。
“你母親說,”嬴抱月抬頭看向天上的烏雲輕聲,“她沒有保護好他。”
少女的聲音回蕩在夜空中,姬清遠卻隻覺頭腦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意思?”他怔怔問道。
“我也不知道,”嬴抱月再次搖頭。
但說這句話時那個女子的目光,卻永遠留在了她的心中。
那不是愧疚的神情,嬴抱月很清楚以她師父的品行不會做對不起他人的事。
而麵對她的疑問,她的師父告訴她的是,她有朝一日是會明白的。
有朝一日嗎?
嬴抱月摸了摸腳踝,那她得先活到那個時候才行。
“看來父母的事,我是一時搞不清楚了,”姬清遠深吸一口氣心情複雜,但下一刻注意到她的動作,看著她的腳問道,“你的腳傷怎麼樣了?”
“隻是擦傷,好的差不多了。”嬴抱月笑了笑道,“不會影響參加後天的個人戰第一輪。”
“個人戰第一輪……”姬清遠聞言忽然緊張地起來,“說起來,你參加的藥材準備了嗎?”
初階大典個人戰第一輪因為考的是藥毒,正式比試之前藥材和毒藥的準備格外重要。
當時可以現場采藥,但世家子都會自備。自備藥材的豐富與否對結果影響不小,畢竟稀少的藥材不光需要錢買,還需要門路。
姬清遠握緊手中雙拳,但他現在沒有幫她的這個門路,前秦人恐怕也不會管她。
“你要不還是去找一下嘉樹……”姬清遠抑製著心中的無力感說道。
“姬公子的話,我實在不能再欠更多的人情了,”然而就在這時他麵前的女子莞爾一笑,“彆擔心,藥材從哪裡來,我已經有打算了。”
“打算?”姬清遠一愣。
“我明天,要去見一個人,”嬴抱月摸著腳踝看著他笑了笑道,“畢竟有些賬,還是要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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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抱月要去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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