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夫隨夫……公主殿下其實根本不是秦人了……”
“我就說好好的為什麼提出要跳什麼武舞……”
剛剛被懷疑的其他小隊長立馬開口議論道。
“你們都……”嬴珣深吸了一口氣正要發作,然而就在這時他身邊的少女卻舉起了一隻手阻止了他。
“抱月?”嬴珣一怔,看向到了這個時候神情居然依舊平靜的少女。
“謝謝你,堂哥,”嬴抱月看向他莞爾一笑,“說實話你到這時候還沒懷疑我,我還挺意外的,畢竟……”
“霍公子這話說得的確也有道理,”她看向霍湛淡淡道。
霍湛渾身一震,警惕地看向麵前的女子。
而在周圍人如針刺一般懷疑的目光中,嬴抱月隻是靜靜凝視著他。
“不過霍公子,你何必如此緊張?”嬴抱月淡淡道,“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說,泄露消息的人一定是當時留在院子裡的人。”
霍湛一愣。
“當時我們說話的時候雖然設置了屏障,但那不過能防防等階六以下的人罷了,”嬴抱月淡淡道,“如果真有人想從院外竊聽,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當時嬴珣院外還有葉家看守的護衛,眼線不少,她並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鋌而走險做如此蠢事。
況且就算有護衛竊聽到了,以區區護衛的身份北魏人會不會相信還另說,搞不好會以為是前秦來詐他們的。
這個泄密人,要麼是北魏自己人,要麼至少要是個有分量的人。
嬴抱月不認為葉家會無能到讓北魏的探子進入自家府中,那麼泄密人的身份就隻剩下有分量的前秦人一種。
換言之,得是個等階不低的前秦貴族。
而嬴抱月能想到的泄密人的身份,對前秦世家和葉家能力了解更多的霍湛不是想不到,隻是……
“世家子誰會去竊聽泄……”霍湛胸口起伏大聲開口但下一刻他的聲音忽然梗在了喉嚨裡。
就在這時,他的眼前忽然閃現出那個晚上出現嬴珣院外正準備離開卻被他撞見的王土生。
“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一直在外麵等霍公子出來……”
“話說霍公子,這一次前秦要跳什麼祭舞?”
……
昨日王土生送信來說身體有礙無法上台,因他本身不是什麼重要位置,祭舞少他一個不少,霍湛也就幫他向嬴珣告了假。
但此時那晚他和王土生的對話響在耳邊,這一切的一切結合起來,霍湛的臉色逐漸發起白來。
下一刻一個激靈他正想竭力維持正常,耳邊卻傳來那個少女猶如鬼魅般的聲音。
“看來霍大公子好像知道什麼。”
那麼短的失神居然都無法逃過那個女子的眼睛嗎?
霍湛怔怔抬起頭,看向麵前靜靜凝視著他的少女,後背汗毛豎起。
“不,我隻是……”然而他辯解的話尚未說完,嬴抱月卻已經移開了視線。
“到底是誰泄的密,現在追究也沒用,”嬴抱月道,“泄密之事之後再說,現在要做的不是這個
高台上北魏的祭舞如火如荼走向尾聲,所有前秦修行者心跳如鼓仿佛看到地獄在逐漸靠近。
嬴抱月深吸一口氣。
“重要的是接下來,我們要怎麼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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