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遠瞳孔一縮,失聲開口,“就沒彆的辦法了嗎?!”
他雖然有了不祥的預感,但從未想到居然會這樣。
他沒有問找神子解除的事,更沒有提他的父親。隻因他是二十歲不是八歲,早已沒有那麼天真。
她前世的死因還尚且不明,此時暴露身份給神子級的修行者,和提前自殺沒什麼區彆。
“彆的方法,我還在找,”嬴抱月道,“如果找不到,也沒找到可以信任的神子,就隻剩下自己成為神子的一條路。”
麵前的少女靜靜開口,姬清遠愕然睜大眼睛。
一年內,這種路,估計也就隻有她敢想出來。
在普通修行者眼裡,這隻是一條死路。
“我也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月光下,嬴抱月靜靜注視著今生第一個認出她的少年輕聲開口,“所以,我可能會再一次丟下你。”
那個女子如此說道。
姬清遠閉上了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在確保肩膀不再顫抖後,他睜開眼睛,靜靜看著麵前的少女,“不是你丟下我,這件事是我自作自受。”
“你是這個原因,之前才不想認我們的嗎?”
嬴抱月看著他點了點頭。
“不過,你遠比我想的要冷靜,”她笑了笑道,“之前是我不夠信任你們。”
“不,”姬清遠搖頭,淡淡開口,“這是裝的。”
他看著麵前的女子麵無表情地開口,“我現在都抑製不住,想去立刻剁了下這個詛咒的人。”
還有八年前讓她消失的那些人。
粉身碎骨,血債血償。
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放過她?
渾身的真元如同要爆炸一般,仿佛要此處夷為平地,但姬清遠很清楚他必須控製住自己,他不想在她麵前失態。
“不管發生什麼,我都相信你。”姬清遠閉了閉眼睛看著麵前的女子,“你也不用在意我們的感受,你去做的你想做的事就好。”
“我本來就會去做,”嬴抱月笑了笑道,“正在去做的途中。”
姬清遠聞言一怔,隨後仰頭看向天上的明月。
原來是這樣啊。
她說的沒錯,她一直在一步步靠近她的目標。
“所以……”想起今日在馬球上的事,姬清遠凝視著天上的明月忽然開口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也不去聯係那些人麼?”
“那些人?”嬴抱月聞言一怔重複道。
“那些隻屬於你的人,”姬清遠側目看向身邊的少女,一字一頓說出了那個名字。
“銀蟬衛。”
銀蟬衛。
少司命林抱月上輩子的部下,隻聽從她一人號令的修行者們。
這是隻屬於她的力量。
“你為什麼不去找他們?”坐在屋頂上,姬清遠看著身邊的女子問道,“難道那些人……真的死了嗎?還是說……”
想起這女子之前提到的失憶一事,姬清遠瞳孔一縮忽然一驚看著嬴抱月問道,“難道你忘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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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蟬衛也是鋪墊很久的重要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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