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晚上修行的地點還都挺獨特的。
嬴抱月瞥了一眼不是第一次看到的晚上待在樹上修行的男子,遏製住想要提問的心。畢竟不管怎麼說,待在樹上還是比待在棺材裡看著感覺要好……
注意到樹下少女的眼神,李稷漆黑的眸子動了動。
“這有什麼,”他淡淡道,“我見過更無時無刻,連睡覺都在修行的人。”
“是嗎?”嬴抱月微微一怔,心中忽然騰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怎麼了?”李稷道。
“沒什麼,”嬴抱月笑了笑,壓下心中莫名的感覺,“隻是覺得那還真是厲害。”
“當然,”李稷點頭無比認真道。
嬴抱月沒說什麼,下一刻看著樹上的男人她想起了什麼,“對了,昨天東吳帶來的藥材你們回去我才發現,還沒向你道謝。”
昨天晚宴結束後姬安歌才向她提起東吳繼子不是空手過來的,提了不少藥材過來。
“赴宴本就不能空手,”李稷淡淡道,“我們承你款待,一點薄禮你不用在意。不過是邀請的突然,我們繼子沒時間準備彆的。”
要是有充足的時間,李稷毫不懷疑趙光就算什麼都沒帶都能從大街上挑一套首飾出來。
“是嗎?”嬴抱月笑了笑,“話是這麼說,但還是要感謝東吳繼子的心意。”
李稷靜靜應了一聲,“我會和他說的。”
和他說啊……
“雖然收到藥材的確很實用,”嬴抱月抬頭直視著天上月亮,看向高處閉目修行的男人嬴抱月神情古怪,“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
“我又沒有受內傷,”嬴抱月道,“請問送我鈴鐺花是要做什麼?”
這種專治內傷的藥材可不便宜。
“你現在沒有不表示之後不需要,”李稷淡淡道,“本來還以為這一次你就要用上……等等。”
“等等,那不是我送的,”他忽然聲音一停頓了頓糾正道,“是趙光送的。”
“是嗎?”嬴抱月笑了笑道,既然他這麼堅持那就算是如此。
“沒想到你也管那味藥材叫鈴鐺花,”而就在這時李稷忽然道。
嬴抱月一怔看向自己的手心,鈴鐺花不過是那味藥材的彆名,還是個不常用的彆名。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提起彆人也能瞬間理解。
“果然是前秦那邊有的叫法麼?”不等她回答,李稷自己卻淡淡開口。
“可能吧。”嬴抱月笑了笑,看了眼天上月亮,“時間不早了,我回去繼續睡了。”
畢竟她明天還要繼繼續參加正式的馬球賽。
“嗯,”李稷淡淡應道。
嬴抱月轉身向西院走。
“你……”
然而就在她邁步之時,背後卻忽然傳來了那個人的聲音。
嬴抱月背對著棗樹停住了腳步,微微低下頭眼中神色變幻。
下一刻她轉身看向,從樹乾上站起的李稷。
“請問還有……”
還有什麼事嗎?
月色下,兩人四目相對。
“你……”
然而李稷依然沒有立刻回答,他靜靜注視著月夜下少女的身影,下一刻看著嬴抱月他忽然靜靜開口。
“你準備這樣一個人孤軍奮戰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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