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差點忘記都還有她了。
看著站在門口處因為憤怒氣得臉色發紅的女子,嬴抱月內心無奈。
“你……”明明門口站著很多人,但葉靜姝卻好像隻能看到她一人,看上去似乎是把今晚的那個安排當成了她的詭計和一廂情願。
而嬴抱月沒有猜錯,在聽到禮儀嬤嬤居然讓未婚夫妻同住之時,葉靜姝就已經認定肯定是那個女人耍的手段。
“你這個不要……”葉靜姝手指著嬴抱月,指尖顫抖。
這女人根本沒資格進這道門!還想要去她表哥的院子?簡直是在做夢!
然而就在葉靜姝蠕動著嘴唇要罵出那句話時,一陣風卻已經穿過了她的身邊。
葉靜姝愕然抬起頭,但她身前已經沒有了嬴抱月的身影。
她僵硬地轉過頭,看著像是用了妖法一般居然已經站在她身後的女子。
“你……你這個妖……”
這次是又想說妖女了嗎?嬴抱月無奈地回過頭,看向神情複雜的姬嘉樹,“二公子能和葉小姐解釋一下這是普通修行者都能做到的事嗎?”
姬嘉樹點了點頭,看向葉靜姝淡淡道,“對等階七的修行者而言不算什麼,再正常不過,不用大驚小怪。”
不過姬嘉樹沒想到剛剛真元都瀕臨乾枯的這個女子居然還能有如此速度,她到底……
“我們家殿下在稷下之宴連勝十六場,現在不過進個門,算的了什麼!?”就在這時葉靜姝麵前響起少年人的大笑。
早就看葉靜姝不快的歸辰終於找到了機會,他牽著歸離的手從站在門外,鄙夷地看了一眼葉靜姝,隨後一般自顧自地大笑著一邊走向嬴抱月。
嬴抱月笑了笑,但沒有阻攔他。
“你……”
葉靜姝第一次被人如此嘲笑,還是被一個下人。她正要震怒但忽然看著麵前姬嘉樹若有所思沒有任何不悅的神情,她心頭一跳睜大眼睛。
在場的包括今日在稷下之宴和開幕式時服飾的下人們聽到姬嘉樹和歸辰的話,麵上都沒有絲毫的懷疑。
居然像是默認了這個女子的能力。
為什麼會這樣?
葉靜姝還清楚地記得這女子剛剛入府時的狼狽,直到今天早晨這個女人明明都還都是所有人眼中有目共睹無才無德的花瓶公主。
為什麼隻是短短的一天,這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為什麼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
她憑什麼?
“葉小姐,你的心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就在這時嬴抱月在葉靜姝身後淡淡開口,“但你說你不同意,你以什麼立場不同意?”
葉靜姝一僵。
“我……我可是葉……”她正要反駁,但嬴抱月卻已經再次開口。
“你如果是你姐姐,當今的王後娘娘,那當然可以這麼說,”嬴抱月背對著葉靜姝沒看她一眼,淡淡開口,“但你不是,那麼就請彆說話。”
葉靜姝睜大眼睛愕然無言,而一邊的姬嘉樹微微一怔,心情複雜。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女子不說話則以一說話就直擊要害。
就像她的劍一樣。
這樣看來,這女子之前的確是懶得和葉靜姝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