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少司命死了快十年了,他們這些人當時才八九歲。換句話說他們和那個人不是一個時代的,師長不開口,就真的無從得知。
比起這神秘劍法,看著擂台上劍已脫手的嬴珣,人們逐漸冷靜下來想起剛剛到底在乾什麼。
“話說這場對戰到底是誰贏了?”
“嬴珣公子劍都被打掉了,這應該是……”
“怎麼孟施不補刀,嬴珣公子也不撿劍,這兩人在乾甚?”
擂台上,孟施還保持著剛剛回手劍的姿勢,而嬴珣空手站在擂台上,隻是死死看著嬴珣手裡的劍。
滿月的光華打在兩人的身上。
那兩人不說話,禮官也不知道什麼情況,沒敢上去打擾。
沉默後,孟施的劍意慢慢消散,他看向嬴珣靜靜開口,“要再來一次嗎?”
嬴珣聞言看向地上他被挑飛的長劍,“剛剛是我輸了。”
輸給那個人的劍法,他也不虧。
“但是……”他死死看向孟施的眼睛,“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嬴珣蹲下身撿起劍,渾身浮現出可怕的殺意凝視著孟施,“如果你這次再不說,我不介意在這裡殺了你。”
“殺了我你也不會知道。”然而麵對嬴珣的威脅,孟施依舊冷硬如常。
他拄著劍緩緩站起,看向嬴珣,“火法者會這個劍法有什麼不對麼?”
孟施看向嬴珣,深灰色的眸子如同最堅硬的岩石,“火法劍是十八劍。”
就在嬴珣說完輸字後,默認對戰結束的禮官就解開了陣法,而聽到擂台上兩人對話,擂台下一片嘩然。
隻因這對話,幾乎肯定了剛剛劍招的身份。
“這……嬴珣公子這說法……剛剛那真是月滿西樓?”
“不然嬴珣公子也不會那麼驚訝啊……”
“說起來嬴珣公子的話,如果認識那個劍法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創這個劍法的是他的……”
是他的……
嬴珣沉默了一瞬,看向孟施問道,“你和……她是什麼關係?”
孟施眸光一凝,側身看了一眼嬴珣,“她是誰?”
“你……”嬴珣咬牙,“你彆……”
“你如果連那聲稱呼都叫不出來,那麼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孟施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是兒子,還是仇人?”
兒子?
無一閣窗邊本來沒什麼代入感的嬴抱月聞言後背一涼。
“孟施這家夥……這是在逼嬴珣叫娘麼?他和那個少司命有什麼關係?”這時陳子楚忽的開口,讓嬴抱月後背更涼。
但好在沒人察覺,陳子楚皺眉繼續道,“話說這小子剛剛用的真的是少司命的劍法?”
姬嘉樹目光一凝,但下一刻他心頭一動,回頭看向坐在身後的姬清遠,正想詢問卻瞳孔一縮。
原本無論發生什麼都不動如山的姬清遠不知何時站了起來,死死盯著窗外,他身後是倒下的椅子,可見剛剛站起來的有多急。
剛剛那一招的真假,已經不用再問了。
“孟施怎麼會少司命的劍法?”姬嘉樹在一邊喃喃開口。
陳子楚看他一眼聳肩,“這隻能去地底下問少司命了。”
不不,就算你真能去地底,少司命她也不知道。
嬴抱月神情微妙。
她的確不認識這個少年啊。
然而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再次響起一片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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