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所有人連眨眼的時間都沒,姬嘉樹已經在嬴抱月的指揮下打落十幾根毒針。
“混賬!”
“主子讓你停手。你不是他們對手,再射就要露餡了。”
許義山恍惚中似乎隱約聽見台下不知什麼人的對話,就在下一瞬,他仿佛感覺一直籠罩著他的一股陰寒的目光,終於消失了。
一切仿佛都被浸泡在粘稠的黑暗中,他拚命保持著意識,但一切從他中毒到現在也不過兩息。
一個刀起刀落的時間,那對少年少女就打出了其他人目接不暇的配合。
更多的人到了這時才反應過來。
“這……這到底是……”
“毒針?哪來的?”
“春……春華君出手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毒針停歇後,擂台邊眾人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高台上浩然先生收回晚一步伸出的手,神情複雜地看向比他稍低處靜靜伸手而立的姬嘉樹。
為了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這一次,姬嘉樹沒有放下他的手。
“摘花打物,飛葉傷人……”
“何等精準的真元……”
看著擂台上斷裂的欄杆和坑坑窪窪的地麵,越來越多的人震驚地看向上首站立著的姬嘉樹。
剛剛的記憶複蘇,人們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之前還有根筷子,但此時姬嘉樹手中空無一物,卻隻用真元就能隔空穿越那麼遠的距離精準打飛毒針,還未曾傷到許義山一分一毫。
這實力足以讓人膽寒。
但在意識到姬嘉樹的實力之外,也有人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等等,剛剛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原來你也聽到了?那是誰?”
“好像是在說什麼方位,難道是她在指揮春華君?”
“騙人的吧……等等,難道是……”
姬嘉樹看著擂台下意識到了些什麼的少數高階修行者遲疑地……看向他身邊少女。
“剛剛說話的人是……春華君的未婚妻?”
“怎麼可能,你肯定是幻聽了,一個女人怎麼可能……”
然而就在這時,看著滿地毒針,眼中劃過一絲憤怒又難以置信瞪著滿地坑的耶律齊猛地大吼,再次提刀向許義山砍來。
“什麼毒針,都是你這南楚人的花招罷了!”
“都打成這樣還不認輸,看來你這賤民是真的想死!”
“本王子就給你一個機會!”
禮官愕然看著眼前這一幕,猛地趕入其中道,“耶律殿下,等等,有人介入您先停手,這事要先查明……”
“去你的查明!”然而耶律齊一把推搡開禮官,“這小子已經輸定了,看清楚,是他在找死!”
“許公子,你要不先認輸……”禮官看著已經無力戰鬥的許義山一頭是汗,隻要一方不認輸,按照規則時間不到禮官也不能強行停止。
但耶律齊顯然是不會認輸的,而這個不要命的稷下學宮弟子……
可這時誰都沒想到,原本倒地的許義山咬緊牙關以手支地,居然半坐了起來。
陳子楚睜大眼睛,看著許義山一把抹掉嘴角流出的黑血,嘶啞開口,“我……不認輸……”
這個憨子!天大地大命最大這人怎麼就不明白!
陳子楚急得要叫起來,然而就在這時,場間卻響起耶律齊嘲諷的大笑!
“不認輸?也是,我聽說你那什麼水院就你一個弟子?”少年舉起彎刀,笑容扭曲。
“你認輸了你們學宮就沒人了,真可憐,既然這麼孤單我就送你去地下找鬼作伴吧。”
耶律齊大笑著開口。他的笑容張狂,聲音在整個大廳裡回蕩,但擂台邊所有修行者卻無一人敢反駁他。
耶律齊看了許義山最後一眼輕蔑地開口。
“去死吧。”
“水院唯一的弟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在一片死寂裡,卻響起一名少女平靜的聲音。
“誰告訴你,水院隻有一個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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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時間長了一些,但真正高潮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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