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哭笑不得,這孩子是做夢夢到自己正在過生日了不成?
下一刻她猛地晃了晃頭,強迫自己狠下心來。
如果這少年真是偽裝成人形的怪物,那麼會編造些胡話迷惑人心也不奇怪,她不能因為一兩句話就相信了他。簴span
嬴抱月深吸一口氣,舉著柴刀一步步靠近竹筐。
“趙光,我不要……”
“什麼?”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嬴抱月一愣,停下腳步。
“我不要……點心,”睡在筐中的少年眼角流下一滴眼淚,“你的生辰,你來看看我,就……好了。”
“弟弟,你為什麼,沒有來呢?”
月光清冷。簴span
嬴抱月站在原地,靜靜望著那滴淚。
是嗎?原來他是在趙光生辰那日被擄走的。
嬴抱月緩緩垂下舉著刀手臂。
“你……”
背後的那個女聲著急地又要說話,嬴抱月這次沒有給她插嘴的機會。她足尖一挑,竹筐飛上她的後背,她重新背好,大步向前走去。
“你先閉嘴吧。”
嬴抱月將柴刀丟到筐中,目視前方。簴span
“想殺了我,這小鬼還早著呢。”
……
……
事實證明的確還早。
嬴抱月回到林間小屋,將筐中的孩子拾掇拾掇後丟進了被窩裡。
後來回來的路上,小李稷的身體沒有再冷如冰塊。但在被窩中睡了沒多久,他又開始發起抖來,一雙小手探出被子外,四處摸索著。
嬴抱月可不想被他再吸一回,隻能認命地出去在家附近搜刮了一通,抱了些乾樹枝回來,開始燒火。簴span
火堆燒起來後,床上的孩子漸漸安分了下來。
嬴抱月歎了口氣,直起身,走到屋角的水井邊,靜靜望著水麵上的倒影。
水麵上的女子嘴唇青紫,雙頰蒼白,牙關不停打戰。
嬴抱月閉上雙眼,強行催動真元。隨著真元上湧,四肢漸漸恢複了溫度,她睜開雙眼,臉色已經恢複。
但這隻是表麵,內裡還是虧空了不少。
不光是因為她之前害的病,讓她變成這個模樣罪魁禍首此時正躺在她的床上。
嬴抱月回頭,看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少年。簴span
他的情況和她相反,臉色紅潤了許多,之前令他痛不欲生的疼痛仿佛也減輕了,體內那股撕裂他的力量也變得輕柔了一些。
“原來如此。”
嬴抱月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那上麵的傷痕已經愈合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我是你的補藥嗎?”
她不禁苦笑一聲。
“這是巧合嗎?”
她已經找到了鎮壓這個少年體內那股力量的方法。簴span
隻不過成功的機會隻有一次,如果失敗,她和這名少年都會萬劫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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