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不同就在於,他們不知道這場怪事背後隱藏的目的是什麼。
化蛇那一次,是因為祂不相信人,想要引誘他們之間自相殘殺。
可這一次,這位神靈又是為了什麼?
將他們的身體互相調換,又能做些什麼?
想要他們自相殘殺?裩span
那化蛇那般偽裝成其他人下黑手的方式更為高效。
想要他們的性命?
都能肉體奪舍了,想弄死他們應該再簡單不過吧?
李稷和嬴抱月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不理解。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稷歎了口氣,“一切都隻能到晚上再說。”
“你說的沒錯。”裩span
嬴抱月點頭,雖然她對李稷的身體沒有任何意見,但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還是讓她如坐針氈。
因為各自對身份的猜疑,他們也無法聚到商量怎麼做。
不換回自己的身體,真就什麼都開始不了。
嬴抱月看向山洞外,她從未如現在這般渴望夜晚的到來。
在她的期盼下,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了下去。
天黑了。
……裩span
……
太陽落山之際,那股熟悉的暈眩再次襲來。
這一次嬴抱月已經做好了準備,不如說她滿懷期待。
既然她和李稷兩人都在這裡,那麼換回去應該不需要多少時間,而且大概率換回來後她還在原地。
在暈眩和腦內的走馬燈中,嬴抱月如此想著。
沒過多久,那股暈眩和走馬燈結束了,嬴抱月睜開雙眼。
“李稷,嘉樹……嗯?”裩span
她剛想呼喚李稷和姬嘉樹,但眼前的景象卻給了她絕大的衝擊。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片黑暗。
即便太陽落山了,但至少天上還有月亮。怎麼都不應該是這麼一幅伸手不見五指的模樣,而且她現在的姿勢……
嬴抱月伸手摸了摸,指尖傳來一片粗糙的觸感,她怔了怔,忽然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她整個人,正蜷縮在一個樹洞中。
可這怎麼回事?
她剛剛不是和李稷姬嘉樹他們一起,身處在山洞中嗎?裩span
從山洞到樹洞,到底發生了什麼?
嬴抱月隻覺渾身酸痛,不知在這洞裡窩了多久,身邊的空間極為狹小,她努力挪動了一下身體,想要換一個姿勢。
但下一刻不知碰到了什麼地方,她後背忽然一空。
砰的一聲,嬴抱月從樹洞裡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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