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遠的聲音從外麵傳來,李稷彎腰掏出帳篷走出馬車,“嗯,找到了。”
姬清遠抱著另一頂帳篷站在外麵向他點點頭。
“我們回去吧。”
……
……
以沙丘為界,兩頂帳篷在月光下拉開。
“話說,為什麼這一次要隔開這麼遠?之前不是一直都挨著麼?”陚span
全是女子的那頂帳篷裡,姬安歌一邊鋪著簡單的被褥,一邊好奇地問道。
他們在沙漠中露宿不是第一次了,一直都是男人們一頂帳篷,女子們一頂帳篷。但是兩頂帳篷會緊挨在一起,走出帳篷互相都能瞧見。
但這一次兩頂帳篷卻偏偏搭得極遠,中間還隔著一座沙丘,互相遮了個嚴嚴實實。
姬安歌不禁有些困惑。
本來兩頂帳篷都已經男女隔開了,離那麼遠根本無甚必要。反而挨在一起,萬一發生什麼意外,他們之間互相呼喊也能聽見。
可之前李稷和姬清遠帶著帳篷回來後,誰都沒說要將帳篷搭在一起,反而擺出一幅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將兩頂帳篷遠遠地隔開了。
姬安歌呆在帳篷裡,完全聽不到兄長他們那一邊的動靜,莫名有些不安和不習慣。陚span
“誰知道呢?”
花璃懶洋洋地趴在帳門外道。她依舊保持著白毛獸的模樣,但縮小了體型,變成了普通老虎一般的大小。
可即便如此,她往門口一躺,卻依舊如一尊門神一般,看著就讓人有安全感。
有她在,是沒人敢打女子帳篷這邊的主意的。
花璃用爪子揉了揉臉,一臉戲謔,“大概那群臭小子是怕晚上你們去襲擊他們吧。”
“我們……襲擊他們?”
李堇娘在一邊聽得一臉無語,“我們哪裡有這個本事?”陚span
況且按這說法,那之前是不怕她們襲擊他們嘍?
“畢竟他們不敢來襲擊你們,”花璃又打了個嗬欠,張開血盆大口,“來了就等著給我塞牙縫吧。”
孟詩躺在一邊,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還笑,”花璃瞥了一眼這個之前敢和她的本體大打出手的女人,“這裡現在有能力襲擊人的女人可就隻有你一個。”
嬴抱月雖然有那個境界,但她現在還沒恢複呢。
“這可不關我的事,”孟詩翻了個身,閒閒道,“那邊帳篷裡可沒人怕我。要我說,恐怕是因為今晚某人回來了,對麵那頂帳篷裡有人害羞,不敢離得太近才對。”
帳篷內女子們的目光頓時齊刷刷地都看向靠坐在花璃身邊的嬴抱月。陚span
正坐在帳門處賞月的嬴抱月回過頭來,好笑地看了一眼睡在大通鋪上滿眼八卦的少女們。
“好了,彆亂猜了。”
她伸手為離她最近的歸離掖了掖被角,“明天早上就要出發去狼背山了,早點睡吧。”
好不容易洗了個痛快澡,不管是人還是獸都很容易犯困。
烏雲遮住了月光,夜越來越深,連帶著趴在帳門口的花璃都有些撐不住了,她將下巴搭在前爪上,大腦袋緩緩垂下。
帳篷內響起貓科動物特有的呼嚕聲。
一片黑暗裡,嬴抱月睜開雙眼。陚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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