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於夜眸光微深,那這個徹底監視著他的帳篷的修行者,到底屬於哪一方呢?
是須卜家?還是白狼王?還是禪院?
“閼氏,你來了。”
嬴抱月察覺到這兩人之間暗潮洶湧,她默默向帳門的方向挪動了一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民婦就告退了。”湞span
烏日娜瞥了她一眼,又轉到淳於夜身下的床榻上。
床上……有點亂。
但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她也搞不清楚,畢竟沒什麼經驗。
烏日娜目光又重新落回嬴抱月身上,視線停留在她汗濕的鬢發和微紅的臉頰上。
想起臨走前老侍女的叮囑,她硬下心腸,瞥了嬴抱月一眼,“薩仁,你等一下。”
嬴抱月停下腳步,“還有什麼吩咐麼?”
“接著。”湞span
迎麵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向她飛來。
嬴抱月本能地伸手接住,她攤開手掌,靜靜望著掌心一枚黑乎乎的丹藥。
烏日娜望著她,眼神有些心虛,但下一刻她閉了閉眼睛命令道,“把這個吃了。”
她必須親眼看著嬴抱月吃下這顆藥丸。
淳於夜望著那枚丹藥,目光漸漸變冷。
屋內氣氛壓抑,烏日娜胸口憋悶,咬牙望著不動彈的嬴抱月一跺腳,“我向你保證這不是毒藥,還不快吃!”
嬴抱月打量了掌心丹藥一眼,拿著丹藥緩緩送向嘴邊。湞span
烏日娜看見她的動作,不禁鬆了口氣。
但就在丹藥觸到嬴抱月唇的瞬間,帳篷內亮起一道閃電,那枚閃電精準地擊中在嬴抱月指尖的那麼丹藥上,隻聽一聲輕嚓聲,那麼丹藥就化作一抹青煙消失了,連粉碎的過程都沒了。
“淳於夜!”
烏日娜猛地從地上跳起來,怒目而視,“你乾什麼?”
“乾什麼?”
淳於夜倚在榻上收回手,淡淡道,“你當著我的麵想殺了我的孩子,指望我在一邊看著麼?”
“你……”湞span
烏日娜臉孔紅了又白,白了又紅,咬牙道,“你果然和她……”
“怎麼?你送她進來不就是為了這事嗎?”
淳於夜輕笑一聲打斷她,“送人進來第二天又要喂藥,害我子嗣,須卜家原來就是這麼教的女兒?”
“她是我的侍女,怎麼處置她是我的事!”
烏日娜咬緊牙關,正要發怒,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嬴抱月已經走到了帳門口,完全沒有要理睬她和淳於夜之間的爭吵的意思。
“薩仁,你……”
“彆你了,”淳於夜輕笑一聲,“你以為她剛剛為什麼會吃那顆藥?”湞span
烏日娜給嬴抱月的藥是避免女子有孕的藥,這種藥也許不算有劇毒,但卻十分寒涼,服用久了對女子的身體損害巨大,甚至可能終生不得生育。
但至於嬴抱月為什麼會吃……
淳於夜深吸一口氣。這人純粹就是怕麻煩,懶得和烏日娜鬥嘴。
反正這樣的毒反正她分分秒秒就能解開,於是根本就懶得和烏日娜解釋。
隻是嬴抱月懶得成反抗,他卻看不下去了。
既然烏日娜喜歡亂猜,他就讓她猜個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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