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心中無語,但她也知道,以淳於夜多疑的個性,李稷等人的身份已經藏不住了。
這人已經起了疑心,就絕對不會放車居商隊安全離開。
“你是不是差不多也該說實話了,”淳於夜盯著她的眼睛淡淡道,“還是說你希望我將那群商人都扣下來拷問?”
嬴抱月深吸一口氣,死死咬緊牙關。
雖然淳於夜沒有證據,就算把車居人都扣下來也查不出什麼。
但他是真的乾得出來拷問這樣的事,李稷他們商團內的人必然會遭受莫大的痛苦。秱span
“行吧,”嬴抱月閉了閉眼睛,“你說的沒錯,他的確在。”
她摸了摸劍柄,淡淡道,“不過你如果向其他修行者透露他們的身份。我們的交易全部取消,李稷也會帶著其他人立即離開。”
以李稷的境界和實力,萬一出事,他隻要極儘全力,帶著所有人一起逃離應該沒什麼問題。
“他果然在啊,”淳於夜笑了一聲,“他就是那個康丘?”
嬴抱月沉默著不說話,等於是默認了。
“居然真的改變了自己眼睛的顏色,”連淳於夜心中都不禁有些感慨,“這家夥真瘋,還是一如既往地對自己夠狠。”
不光是瞳色還有境界。天階修行者想要將境界隱藏得天衣無縫,隻能借助外力。秱span
也不知道那人是在身體裡紮了多少根針才將境界壓製到那種程度。
嬴抱月不想理他,端坐在床榻上一動不動。
“行了,你也彆這麼大反應,我們既然剛剛做了交易,那麼除非你先背叛我,否則我是不會出賣你們的。”
“再說反正李稷他肯定要跟你去狼背山,我早晚能知道這件事,”淳於夜聳了聳肩,“你們又能瞞到什麼時候?”
嬴抱月繃緊的身體鬆弛了一點,這話說的也沒錯。
“你師父他……真的不在白狼王庭?”
“至少有九成的可能不在,”淳於夜淡淡道,“大概是出門了。”秱span
他師父對李稷的存在的極為敏感,論在意程度甚至可以說超過了嬴抱月,如果他正牌師父在這,今天白天估計會更熱鬨。
“出門?”
嬴抱月皺了皺眉,“他去哪了?”
彆跑去中原去了吧?
“我不知道,”淳於夜道,“他以前也曾經乾過同樣的事,幾個月都沒有回來。”
幾個月?
不知去向離開故土的雲中君。秱span
不知為何,嬴抱月心中隱隱不安。
雲中君到底去哪了?
“李稷和姬嘉樹他們來了,你應該很高興才對,”淳於夜盯著她的眼睛,“怎麼,你難道還不樂意?”
嬴抱月淡淡道,“沒有,我隻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你擔心你自己還差不多,”淳於夜冷笑道,“你為天階操什麼心?”
“不過……”
淳於夜定定望著嬴抱月背影,她身上的紅裙很薄,能看見形狀優美的蝴蝶骨。秱span
他眯了眯眼睛,既然李稷在,那想必姬嘉樹這個正牌未婚夫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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