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帳內湧動起一陣真元波動,慕容恒被搬運到了帳篷角落。
“既然明晚再去,你今晚要怎麼辦?”
淳於夜問道。蜧span
“你準備去哪?還回烏日娜那裡?”
嬴抱月搖搖頭,走到慕容恒身邊,“我留在這裡照顧他吧。”
淳於夜眸光閃動,“可這裡是……”
這裡是他的帳篷。
嬴抱月已經無所謂了,經曆了幾次被烏日娜撞破的經曆,她的承受能力莫名提升到了非常高的程度了。
“之前都造成那樣的誤會了,我在你帳篷過夜也算不了什麼吧?”
嬴抱月淡淡道,“你自己去和烏日娜解釋吧。”蜧span
說完她蹲下身專心處理起慕容恒的傷口。
淳於夜望著她的背影,神情有些複雜。
烏日娜之前陪著赫裡並沒有進帳篷,淳於夜走到帳門處,掀起一角。
“怎麼了?”
烏日娜聽見動靜,回頭看見淳於夜居然站在門口,神情有些驚訝。
她還以為這個男人會一直縮在這個屬於他的殼裡。
“慕容恒傷得太重,今晚留在我的帳篷裡,”淳於夜淡淡道,“他的閼氏說要留下來陪他。”蜧span
到底是留下來陪慕容恒,還是留下來陪你?
烏日娜目光閃爍,但沒再說什麼,低頭看了眼地上的赫裡,“這個小子呢?”
赫裡之前已經再次暈厥了過去,不過淳於夜一看就知道他還沒有染上那些黑泥,身上隻是普通的傷。
恐怕慕容恒之前為他擋下了絕大部分的攻擊。
“你拿我的金印給他找個巫醫看看吧,”淳於夜淡淡道。
烏日娜應了聲轉身就要離開,忽然淳於夜從後麵又叫住了她。
“等等,”淳於夜神情有些複雜,“你也不一定能叫動人,我和你一起去吧。”蜧span
烏日娜微微睜大雙眼,沒想到淳於夜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淳於夜瞥了一眼身後的帳篷,嬴抱月今晚一整晚都會陪在慕容恒身邊,可這樣的畫麵,並不是他想看到的。
那還不如眼不見為淨,他去找點彆的事乾乾。
“怎麼了?”
淳於夜都已經走出十丈遠,回頭一看,發現烏日娜還杵在原地,不耐道,“還不快點。”
烏日娜找了兩個衛兵抬起赫裡,跟在淳於夜身後離開了這頂帳篷。
帳篷外恢複了平靜,嬴抱月側耳聽了聽,看向膝邊正在沉睡的慕容恒。蜧span
夜色越來越深了,她等待的機會,終於到了。
嬴抱月親手輕腳地走出帳門,來到一棵小樹邊。
她之所以要求推遲一晚,就是因為她今晚想再次聯係姬嘉樹和李稷等人。
嬴抱月伸手摸了摸自己喉嚨上剛結痂的傷口,她現在無比想聽其他人的聲音,有李稷的,嘉樹的,各種聲音,熱熱鬨鬨的聲音。
今晚與其說是聯係,很有可能是她的一場告彆。
少司命的歌謠在夜風中飄蕩。
天上繁星點點,眼前的小樹發出熟悉的光芒。蜧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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