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雙酷似李稷的眼睛,嬴抱月渾身像是爬滿了螞蟻,十分難受。
但隨著馬奴一點點靠近,她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人……並不是在看她的臉。嶊span
嬴抱月順著他的目光微微低下頭,在看見從自己的胸口處露出的東西時,她心跳加速。
巨闕劍的劍柄不知何時從她懷裡探了出來,正好頂在她的下巴下麵。
馬奴的目光直直盯著她懷中的劍柄。
嬴抱月呼吸停滯了一瞬,巨闕劍的劍柄和其他劍有些不同,雕刻著龍鱗。
這個人,難道認識這把劍?
這時馬奴終於挪動到了距離慕容恒後背隻有一拳的位置處,嬴抱月望著他的臉渾身冰冷。
此時他隻要伸出手,就能碰到她。嶊span
因為靠得近,她終於能夠看清此人的長相。
嬴抱月望著那張亂發下的臉,雖然布滿傷痕形容狼狽,但她發現此人和杜子卿一樣,年紀應該都沒有外表那樣蒼老。
同時,他的臉型和李稷也並不相似,雖然李稷常年戴著麵具,但嬴抱月已經十分熟悉他的輪廓,從骨相上來看兩人並不相同。
至少……應該不是父子關係。
可望著近在咫尺的那雙黑眸,嬴抱月還是有種莫名心悸的感覺。
這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嗡嗡響起。嶊span
“你是誰?”
慕容恒身體一顫,嬴抱月則望著對麵根本沒有張嘴的馬奴。
是腹語。
這個人,居然還會腹語。
馬奴依舊保持著橫躺在地上的姿勢,亂發下漆黑的雙眸死死盯著嬴抱月懷中的劍柄。
腹語再次響起。
“為什麼,這把劍會在你這裡?”嶊span
果然這個人是認出了這把劍!
嬴抱月望著那雙眼睛,心情無比複雜。
“說。”
馬奴深深地望著她,重複了一遍。
如果她不說,此人還不知會引起何等事端,嬴抱月道,“這是有人借給我的。”
“誰?”
馬奴的視線緊緊鎖住她,“這是東吳國師的劍。”嶊span
他的腹語的腔調忽然變得有些怪異,一字一頓道,“東吳國師,不會將此劍借給地階。”
這個人居然能看出她是地階?
嬴抱月心中一顫,她已經將所有境界都隱藏了起來,這個人居然還能看出來?
但現在已經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眼前這個神秘男子的目光已經變得不善起來,嬴抱月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涼。
“不是東吳國師給我的,”她僵硬道,“是繼承了這把劍的人,將這把劍暫時借給了我。”
望著眼前男人的眼神變化,一個可怕的猜測從她心底浮現。
這人,和東吳,和東吳王室難道有什麼關聯?嶊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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