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多麼誘人的事。
“是嗎,山鬼大人要有徒弟了麼……”
陳子寒看向飄雪的元首峰峰頂,目光黯然。
不管怎麼說,這些事和他這個提前下山的失敗者都毫無關係了。
“嗚。”陝span
“嗚。”
“嗚。”
然而就在這時,陳子寒猛地捂住自己的一隻耳朵。
“子寒,你怎麼了?”
姬清遠驚訝地看向他。
“又來了,”陳子寒怔怔聽著耳邊的哨聲,皺緊眉頭,“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什麼?”姬清遠一臉迷茫。陝span
慕容飛瀾卻一怔,順著風捏住自己的耳朵。
他也是風法者,但唯有集中全部的注意力,才聽見了從風中傳來的非常微弱的聲音。
慕容飛瀾鬆開耳垂,神情複雜地看向麵前眼眸清亮的陳子寒,“陳二公子,你難道……”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陳子寒忽然猛地捂住胸口,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這個聲音是……”
“大哥?”
……陝span
……
“嗚。”
“嗚。”
“嗚。”
鴿哨的聲音在雪山之間回蕩,嬴抱月等人跟著李稷在冰塔中穿梭。
“喂,你這哨子到底有沒有用啊?”
走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淳於夜終於不耐煩了,瞪向身邊口含竹哨的李稷,“這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麼?”陝span
彆說鴿子了,連根鳥毛都沒看見。
李稷從口中取下竹哨,皺緊眉頭,“我也沒說一定有用。”
嬴抱月轉身剛想製止眼看著又想打起來的兩人,眼角卻忽然劃過一抹黑影。
“黑炭?!”
一隻純黑的鴿子從山頂上俯衝下來,從他們頭上掠過。
它衝得太快,嬴抱月險些看成一隻烏鴉。
但她對這幫她送過信的鴿子的模樣十分熟悉,一眼就認出來這是趙光養的那隻黑羽鴿子黑炭。陝span
孟詩眼露驚喜,“咦?這哨子還真有用啊。”
“哎?”
然而下一刻黑羽鴿子倏然從四人頭頂掠過,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孟詩呆住,但嬴抱月忽然心跳加速,追著黑炭離開的方向快步跑起來。
眾人不明所以,也跟在她身後飛掠而去,不等他們跑出去百丈遠,嬴抱月忽然停在腳步,猛地攔住身後的人。
“小心!”
孟詩一驚,險些滑到,看清眼前的情景,她倒吸一口涼氣。陝span
她眼前居然有一片巨大的冰裂縫,就隱藏在巍峨的冰塔之下,如果不仔細看,甚至發現不了。
就在冰裂之下,傳來男人顫巍巍帶著哭腔的聲音。
“二哥,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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