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楚是姬嘉樹的朋友,姬清遠大概明白他會是個什麼樣的人。
姬家的嫡庶兄弟關係也很複雜,所以他能理解陳子寒在麵對陳子楚這樣的人的時候心中會有的掙紮。
畢竟他在年幼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恨過姬嘉樹的存在。
隻是林抱月及時出現,讓他未曾掉入深淵。
對於彆人的家事,他沒什麼談論的資格,但姬清遠抬頭看向遠處連綿的雪山,眼中劃過一絲憂慮。蛸span
陳子寒認清了自我,這是好事,但他提前選擇下山,卻很可能給在山上嬴抱月等人帶來麻煩。
按照姬清遠這幾天和慕容飛瀾在一起的推演,嬴抱月他們接下來要走的路,估計會很需要風法者。
“抱月他們,還在繼續往前走嗎?”
陳子寒點點頭,“我離開得太早,沒有碰見公主殿下,但我相信她應該已經到達了雲首峰。”
以嬴抱月所擁有的那顆心,她不可能到不了雲首峰。
“雲首峰……”
一直負手站在一邊的慕容飛瀾目光閃動,眼中忽然劃過一抹憂慮。蛸span
“太子殿下,怎麼了?”
姬清遠察覺到他情緒不對,心頭一跳。
“沒什麼,”慕容飛瀾長舒一口氣,“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之前我派人追蹤的西戎修行者失去了蹤跡。”
發現西戎天階的蹤跡出現在後遼之時,整個後遼禦禱省幾乎都被嚇了一跳。
後來有大仙官發現那些天階居然不是向著後遼王庭而來,山鬼也並未對都城和王宮示警,這才讓慕容飛瀾意識到事有蹊蹺。
之前在西嶺雪山前,山鬼出手擊退了那群天階,之後他就讓禦禱省的仙官不要觸其鋒芒,隻遠遠追蹤,直到確保那群人離開後遼為止。
可負責追蹤的仙官之前來稟告他,那群人失去了蹤跡。蛸span
那群人去了哪裡?
雖隻是聽他父王提起過一嘴,慕容飛瀾記得雲首峰上還有著極為複雜的陷阱和陣法。
在這種情況下,嬴抱月他們現在到底如何了?
“隻可惜,我們看不到他們現在的情景。”
慕容飛瀾苦笑。
他雖以智謀名揚天下,但此時卻也隻能站在山下推演,幫不上嬴抱月一點忙。
還是以前好,她在前方打仗,他還能在後麵出主意。蛸span
“如果能有山鬼大人的能力,倒是能看見,”姬清遠苦笑一聲。
以往兩次大典,他都能及時得知嬴抱月他們的戰況,卻唯有這次隻能兩眼一抹黑地在山下苦等。
“等等,山鬼大人難道……”
提起山鬼的能力,姬清遠心中一個激靈,忽然若有所思,“難道說……”
“你意識到了?”
慕容飛瀾笑了笑,“我們的國師,以前經常和你母親一起打仗。”
山鬼從不下山,但他卻能看清敵軍的排兵布陣,幫助大司命運籌帷幄於千裡之外。蛸span
談起曾和大司命一起縱橫沙場的男人,人們總是隻會想起太祖皇帝和姬墨。
但事實上,相隔千裡還能互相配合的,這天底下,隻有兩個人。
那就是林書白和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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