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湛想騙自己此人是幻影,但嬴抱月就那麼悄無聲息地站在他身後,近的能聞見她身上的香味。昧span
可之前他一絲氣息都沒有察覺。
“你……”
因實在離得太近,他嚇得往後趔趄一步,險些摔倒。
“不至於吧,”嬴抱月伸手拽住他,“我們就才多久未見,霍公子就這麼生疏了?”
誰和她熟悉過?!
霍湛深吸一口氣站穩,猛地看向書房外,“你怎麼進來的?外麵的護衛呢?”
嬴珣所在的地方自然是霍家彆苑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就算嬴抱月已經是神舞境,但她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來。昧span
霍湛毛骨悚然,如果今夜他不在,嬴抱月豈不是能在前秦遺老不在場的情況下和嬴珣接觸?
嬴珣重新點燃了蠟燭。
“大公子,沒事吧?剛剛蠟燭怎麼滅了?”
這時書房外傳來護衛的聲音,霍湛一驚,這才意識到他們霍家護衛就在外麵,卻沒一個人察覺嬴抱月進來了。
他張嘴正要叫喊,一隻大手卻忽然出現在他的肩膀上。
“霍公子,在下建議你最好不要這麼做。”
霍湛一個激靈,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去,目光停在那人的青銅麵具上。昧span
李稷正站在嬴抱月身邊,另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是你……”霍湛心頭戰栗,死死盯著李稷的臉,“是你把她帶進來的?”
李稷沒有回答,但事情已經很明白了。
霍湛咬緊牙關,有天階修行者幫忙隱藏蹤跡,嬴抱月的確能神不知鬼不覺進入此處。
李稷目光雖平靜,但言語中對他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如果他敢叫喊,在外麵的護衛衝進來之前,這個男人有足夠的時間解決他和嬴珣。
“沒事,風吹滅了蠟燭。”昧span
這時嬴珣的聲音打破了靜謐,外麵的護衛答了一聲後站了回去。
隨後,霍湛察覺到李稷張開了屏障,這意味著之後書房內不管發生什麼外麵的人都聽不到一絲動靜。
“你、你們想乾什麼?”
霍湛猛地拔劍護在嬴珣身前,如臨大敵。
嬴抱月笑了笑,有些無奈。
“霍公子,你有必要嗎?我不過是來看看我堂哥。”
“我記得你在南楚和東吳的時候你可沒那麼排斥我,”嬴抱月笑笑,“你當初還幫過我呢!”昧span
那還不是被你威脅的!
霍湛瞪圓了眼睛,想起嬴抱月當初在南楚許諾的從龍之功,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看清此人的狼子野心,就因為她是女人,反而讓他放鬆了警惕。
“現在和在南楚東吳時不同,”霍湛目光不善,“你自己知道你這一路上做了些什麼。”
從古至今公主亂權之事不是沒有發生過,但嬴抱月行事之謎就在於,到現在都讓人看不出她到底站的哪一派。
前秦的局勢說混亂是混亂,但說明朗也明朗,無非就是嬴晗日一派和嬴珣一派,有如當年的大皇子和二皇子之爭,隨著嬴晗日行事愈發乖張,前秦境內大部分的大臣都已經站了隊。
和嬴晗日比起來,誰才是血緣身份品德都足夠的明主,已經非常清楚了。
但嬴抱月一路收集力量,卻沒有要支持嬴珣的意思。昧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