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以往的風格是呆在中路。
穆由歎了口氣,“可惜老陳不在。”霅span
當年陳岩是林抱月的前鋒,而他則為她的後援。
“但我們隊伍裡有小陳,”嬴抱月豎起兩根手指,比了個兔耳朵,“還有兩個呢!”
“可這兩人都還派不上用場不是麼?”穆由冷笑一聲,但看著自家演武營裡聽到要出門手忙腳亂的子孫們,他覺得自己也沒資格說陳岩。
“孩子們總有長大的一天,”嬴抱月微笑起來,正色看向穆由,“如果不願出門,不要強迫。”
“老夫省得,”穆由肅然額首,“老夫剛剛已經傳音,此趟生死未知,不願出去的可以留在家中。”
他看向穆容青,“還有,如果不願奉你為將的人,也可以留下。”
穆容青一驚,心中惶恐不安起來,這樣的話,等下進入密道的真能有二百人嗎?霅span
“此等安排甚好,”嬴抱月點頭,“密道的門在哪?”
穆由指向不遠處一座門樓,“穿過那道門樓,下坡後有座亭子,左下角山石後有機關,機關扭轉後就是。”
“我已經通知七小子帶著願意走的人往門樓那去了,你們去門樓那裡接應即可。”
嬴抱月點頭,“那西北方的暗門又在何處?”
穆由明白她是要給李稷等人發信號,指向西北方,“坤坎位一百四十七丈處為門口,那裡有我的一個兒子看守,我剛剛也已經傳音交代過了,等到西戎人出去他自會給昭華君等人開門。”
“好,”就在穆由說完具體方位後,嬴抱月倏然拔劍,銀色的劍火從她劍上升騰而起。
這就是月華劍火了吧?霅span
穆容青眼前一亮,但下一刻發現嬴抱月的劍火居然沒有升騰而起,隻見她拍拍自己的袖子,一條小花蛇從袖子裡探出頭來。
嬴抱月從劍上摘下一朵銀色的火花,輕柔地放在了小花蛇的頭頂。
“這……”穆容青看得呆滯,不燙的嗎?
她睜大眼睛,發現銀色劍火外居然還包著一層薄薄的水膜。
這丫頭對水法和火法的運用到底有多出神入化?
“去吧,”嬴抱月指尖推了推小花,隻見小花蛇頂著那朵劍火一擺尾巴,從磚石地麵上遊下,倏然鑽入了草叢中。
穆容青已經說不出話來,穆家人之間能遠距離傳音是借助了穆由設在穆家中的傳音陣,嬴抱月等人不能這般互通消息,她原本以為嬴抱月得到方位後會直接將劍火發到西北方暗門的上空,卻沒想到她居然想到用蛇傳信。霅span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嬴抱月直起身來看向穆容青道。
“如果將劍火發到空中,這不是正好給淳於夜指了位置嗎?”
穆容青一愣,的確如此。
“可那蛇……能找到地方嗎?”
就算有嬴抱月的劍火作信物,但蛇又不會說話,昭華君等人能準確地趕到暗門外嗎?
“沒問題的,”嬴抱月笑笑,“我們隊伍裡還有位它的老祖宗在。”
老祖宗?霅span
不等穆容青反應過來,嬴抱月已經拉住了她的手。
“我們走吧。”
穆容青點頭,姬嘉樹緊跟其後,三人立即向穆由指出的門樓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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