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出來的時候,恐怕也隻是一具屍骨了。
“她會的,”嬴抱月抬起頭,定定看著穆容青的眼睛,“我會把她帶出來的。”斱span
“你能嗎?”穆容青不喜不怒,隻是淡淡瞥她一眼,“你在女人裡的確夠強了,但在男人的世界裡呢?”
“也許你覺得身為女子神舞境已經足夠強了,但事實上,”她看向自己的掌心,笑容苦澀,“以後你就會知道,神舞境其實什麼都不是。”
穆容青看向站在她身後的其他少年,“男人也不值得相信。”
姬嘉樹等人麵色微變,但穆容青的語氣無喜無悲,沒有怨憎沒有埋怨就像是在說著一個事實。
“最終你到了那裡才會發現,你能依靠的隻有你一人。”
她淡淡道。
“無數天階都衝不破的地方,你一個等階五又做得了什麼?”斱span
嬴抱月怔了怔,沉默著沒有說話,姬嘉樹有些緊張地看向她,但下一刻她笑了笑。
“穆容青,發生了什麼嗎?”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穆容青抬頭看向她,想要嘲諷這個小女孩的天真,但看到嬴抱月的眼睛,她卻有些愕然。
因為那是一雙明悟的雙眼,不是一張白紙,沒有天真,沒有脆弱,她像是經曆過很多,卻最終依舊選擇了這個世界。
“我的確見過靠不住的男人,但也見過一諾千金的君子。”
“我相信你也見過,”嬴抱月笑笑,“有必要這麼一竿子打死嗎?”斱span
哪怕是穆容青的父親穆由,雖然他不算個完美的父親,也會為了全族利益利用子女,卻並不是個真正的冷酷無情之人。
就像他最終向穆容青打開了門,將穆容音接回了家。
穆容青身上的氣息很淡,但和她特殊的情況不一樣,穆容青身上的清淡是另一種看破,是對現實的絕望和冷淡。
嬴抱月本能地覺得穆容青境界的停滯和她這種精神狀態有關。
“到底發生什麼了?可以告訴我麼?”
穆容青視線變得銳利起來,定定注視著麵前少女,忽然淡笑一聲。
“等你打敗我們穆家子孫再說吧。”斱span
她看向嬴抱月身後無數跑向演武台的少年郎們,神情淡漠,“沒有本事,你說的再好聽又有何用?”
她不是不想改變,但這個世道積重難返,人心中的成見比山還要高,一個人兩個人的力量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曾經大司命少司命是多麼的強大,但她們有改變什麼嗎?不過是在掙紮之後賠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個人神一個神女都沒有做到的事,現在一個等階五的小女孩就想要改變,豈不是癡人說夢?
穆容青憐憫地看著嬴抱月,就像是看著過去的自己。
“我會的。”
然而嬴抱月聞言向她莞爾一笑。斱span
她跑向高台,回頭向青衣女子招手。
“你看著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