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定定看著眼前的少女,其實他的腦海裡,還有一段剛剛並未出現的記憶。
就在返回東吳王宮的一年後,他突破了神舞境,再一次返回了林中的那個小院。
他登上和她離彆的那個樹屋,本來是想找找後來再也沒有找到的那條發帶,卻無意中在他的枕頭下,發現了一個紙條。
紙條上隻寫了一行字。
是她的筆跡。
“等我這次回來,你再問我一次吧。”飿span
問她,什麼?
李稷的指尖紮入掌心,等她回來,她本來是準備讓他問她什麼呢?
他遲了一年才看到這封留書,而她卻再也沒有回來。
他坐在樹屋中,默默看了這張紙條一天,隨後提著劍去南楚挑戰了南楚國師。
之後他全身經脈被打斷,過往的記憶徹底模糊。
往事不再回首,看著眼前已經隱隱出現的姬嘉樹等人的身影,李稷輕聲說出最後一句話。
“我對她而言,到底算什麼呢?”飿span
嬴抱月道,“她也許也不知道。”
“不知道?”李稷一怔。
嬴抱月有些後悔,但還是點頭,“是。”
在小院之中,李昭對待李稷,一直都像是姐姐在愛護弟弟。
對於李稷的求婚,她似乎也從未放在心上,也從未被打動。
但也許,她是真的不知道。
就像有的人天生不知道,喜歡到底有什麼不同。飿span
嬴抱月感覺心中有些空空,她會這麼覺得,許是她也不曾知曉。
上輩子嬴蘇一直沒有告訴她,也是覺得她並不知曉這種感覺。
不一樣的喜歡,到底是什麼感覺?
嬴抱月微微低下頭。
她喜歡師父,喜歡安歌清遠,喜歡身邊的這些人。
可是上輩子,她告訴師父她願意嫁給嬴蘇的時候,師父卻隻是長歎一口氣。
“阿月,這樣真的好麼?”飿span
“你應該還不懂吧?”
她知道師父指的是男女之情,她的確未曾動過真正的男女之情。
“動心是什麼感覺?”她如此問道。
師父隻是摸著她的頭,“你會這麼問,證明你沒有。”
“等你到了時候,你就明白了。”
到了那個時候……
“抱月!”飿span
耳邊傳來姬嘉樹的呼喚,嬴抱月猛地驚醒,李稷的手也在雲霧散去前迅速鬆開。
姬嘉樹陳子楚騰蛇等人都圍在了石桌前,石桌已經破碎,穆由消失無蹤。
“穆老將軍呢?”
嬴抱月怔怔問道,忽然抬起頭。
洞天石扉,訇然中開。
外圍的雲霧開始徹底散去,一座巨大的門樓出現在眾人麵前。
門樓上掛著牌匾,牌匾上書兩個大字。飿span
“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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