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階大典和中階大典,應該也會很開心。”
“等等,我還要和抱月一起去參加高階大典……路怎麼走來著?”
望著站在後山上麵露迷茫和惘然的姬嘉樹,嬴抱月微微睜大眼睛。澦span
“唔,那個小家夥看起來要醒了,”穆由笑起來,“在他心裡還有其他快樂的事,不過這和你最先闖入他的夢境也有關係。”
“身陷幻境還能聽見你的聲音,這小家夥不簡單啊。”
“這倒也是個道心剔透的靈童,”穆由感歎道,“沒想到姬墨能有這樣一個兒子。”
繼姬嘉樹之後,其他的光團也紛紛出現了波動,看著逐漸醒悟的眾人,嬴抱月的臉上露出驚喜。
“不錯,”穆由點頭,“對他們而言,現在和你在一起也很充實。”
也正是這份充實和快樂,讓眾人可以擺脫幻境。
他當初設這個陣法,就是想試試這群人的心性,縱然相信嬴抱月的眼光,但連他都沒想到,今世她境界如此低微,卻還能有這麼強的凝聚力。澦span
“抱月!”
遠處的姬嘉樹已經脫離了幻境,徹底清醒了過來,他一眼看見站在路儘頭的嬴抱月,大步向她跑來。
嬴抱月徹底放鬆下來,嘴角露出笑容。
但下一刻她眼角餘光瞥到離石桌最近的那團迷霧,心中再次不安起來。
她從之前開始,就沒見到李稷的身影,這團迷霧難道是……
“穆由,你不是說每個人在這陣法中都能獲得快樂嗎?”嬴抱月胸口微微起伏,指向那團迷霧,“那這團霧是怎麼回事?”
正因為是快樂的記憶,才不怕被人看見,可這團迷霧從一開始就抗拒讓彆人靠近。澦span
“你說他啊,”穆由的神情也複雜起來,“這個小家夥其實是第一個消失的。”
“比騰蛇神還要早。”
嬴抱月一怔,第一個消失,意味著執念最深。
“執念能比神靈還要深,這可不常見。”
穆由緩緩道。
“他在幻境裡到底經曆了什麼,老夫也看不透。”
“這團迷霧之前我也試過,靠近不了。”澦span
“但老夫畢竟是個外人,”穆由盯著嬴抱月的眼睛,“如果你也靠近不了,恐怕是他有不想讓你看見的理由吧。”
嬴抱月微微一愣,可不管靠近不了是因為什麼,如果李稷一直無法勘破,那豈不是說他會被永遠困在裡麵?
想到穆由剛剛說她的聲音能讓眾人更快突破幻境,嬴抱月盯住他。
“那要如何進去?”
穆由搖頭,“我也不知,恐怕需要特殊的契機。”
嬴抱月啞口無言,看著愈發濃鬱的迷霧,頓時緊張起來。
“抱月!”澦span
這時姬嘉樹已經到達了石桌前,向嬴抱月伸出手去,“你能看到我嗎?”
估計他是把她當作幻影了,嬴抱月失笑,也向他伸出手。
但就在兩人指尖相觸之時,她身後忽然湧起迷霧,一股大力將她猛地拉入石桌邊的那團迷霧之中!“
有棋子掉落在地上,穆由猛地站起,看著消失在姬嘉樹麵前的嬴抱月。
這是……
“這裡是……”
眼前視野頓時變得白茫茫,嬴抱月怔怔看著在雲霧中浮現的一座小院,而在小院的籬笆外,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澦span
“李稷?”
這麼說,她終於進入了李稷的夢境中?
下一刻嬴抱月愕然發現,李稷在自己的夢境中,居然也是個旁觀者。
看著長身玉立站在籬笆外的男人,嬴抱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在小院屋內的窗邊,一名女子正在給一個小男孩梳頭。
這是……
嬴抱月愣住。澦span
李稷小時候和一個女子同居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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