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想起當初在南楚挑釁她的那位耶律宏的幼子耶律齊,此人當初會如此跋扈,其實就有當時這件事埋下的隱患。
這麼多年來,耶律宏一直未立太子,導致北魏國內的儲君之爭愈演愈烈。
如果不是耶律朗的長子耶律華備受耶律宏寵愛,北魏的奪嫡之爭還會更加激烈。
耶律宏心中一直未能放棄對殺母立子的執念,當初是因為皇帝聖旨讓他放棄了這個念頭,可現在前秦顯然不能再控製北魏,那麼耶律宏又會做些什麼?
“為什麼最近北魏會重提殺母立子之事,”嬴抱月吐出心中濁氣,看向錢伯方,“你的人還打聽出了什麼?”姊span
“的確還有彆的消息。”
錢伯方深吸一口氣,“聽說最近,大王子耶律朗的王妃馮氏病了。”
“馮?”嬴抱月一愣,忽然想起耶律朗娶的正妻是他母親的遠房侄女,正好也姓馮。
這位馮王妃也正是耶律華的母親。
嬴抱月的後背泛起涼氣。
北魏王耶律宏看重光華君耶律華舉世皆知。
消失的孟詩和耶律華等人,重提的殺母立子的傳統,還有突然生病的最後一位可能成為儲君之人的母親。姊span
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就在這時,兩人身邊的窗扇忽然響起咯吱咯吱的響聲,兩人聞聲看去。
“起風了,”錢伯方看向陰霾下來的天空,“估計馬上就要下雨了,殿下,我們要不進屋談吧。”
嬴抱月點點頭,“還有彆的消息麼?”
“消息隻有這一條,但屬下還有彆的事想要問您。”錢伯方看向嬴抱月的眼睛,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
“這不光是我想問您,她也想問您。”
嬴抱月心頭一跳,立刻明白了“她”是誰。姊span
兩人走進房間內,嬴抱月關上門窗,點起一盞油燈,看向在燈火下影影綽綽的錢伯方的麵容。
“你們想問些什麼?”
錢伯方望著她,改變了稱呼。
“將軍。”
“我們想問,您是不是真的準備回到北方去?”
嬴抱月一怔,看向自己手上這些天刻麵具留下的傷痕,點了點頭,認真道,“自然是真的準備要去。”
“是嗎?”錢伯方深吸一口氣,“那屬下就直說了。”姊span
錢伯方的目光變得陡然銳利起來。
“現在的北方,對將軍您而言太過危險。”
“您這個隱蔽行蹤去的計劃,也許無法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