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的對戰,以北魏繼子的勝利落下帷幕。訕span
這場對戰的結果雖然沒有那麼出人意料,但還是讓很多人感到意外。
北寒閣那邊許冰清望著孟施的背影,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觀戰亭內,東方儀看了許滄海一眼,許滄海的神色一派尋常。
但下一刻,石台之下的人群微微震動。
因為一個少女從人群中走出了。
既然第一場結束了,第二場就要立即接上了。
“第二天第一輪第二場,南楚許義山,對前秦嬴抱月!”訕span
孟施走下高台,看向迎麵走來的嬴抱月。
“下一場輪到你了麼。”
“恭喜你獲勝。”嬴抱月道。
孟施身上的氣息已經愈發清冷下去,目光掠過從另一邊登上高台的許義山,“我記得他是……”
“嗯,我的師兄。”嬴抱月靜靜道。
他是她唯一的師兄,而她是他唯一的師妹。
孟施的瞳仁微微閃動,“你……”訕span
嬴抱月伸手撫摸了一下她腰邊的劍鞘,下一刻被火法劍灼熱的溫度燙的縮回手來。
“沒事,”她笑了笑道,“自然站上了對戰場,我們隻能全力而為。”
……
……
對修行者而言,不管對手是誰,隻要站上對戰場,就是各自的敵人。
這是從修行之初,師父就教導過他的話。
但真等站上對戰場,看著對麵拔劍出鞘的少女,許義山隻覺自己握劍的手有些滑膩。訕span
他的手出汗了。
他深吸一口氣,注視著麵前的少女。
當初在南楚林中救下這名少女之時,他沒想到她有朝一日會成為他快要絕滅的師門的一員,成為他的師妹,他更沒想到,就在幾個月後,她會以同等的地位站到他的麵前。
“上一次對戰,還是在上四宮篩選的時候,你和過三招的時候吧。”許義山看著嬴抱月靜靜道。
嬴抱月點了點頭。
檢驗水法的才能,和水院的大師兄過三招,這是她新的劍客人生的開始。
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頂端有幾枚水泡,那是剛剛撫摸孟施的劍留下的。訕span
在她不能使用火法劍後,她是被水法劍拯救的。
在沒有遇見許義山之前,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水法者。
上輩子她隻有過師弟,從未有過師兄。
“冒犯了,師兄,”嬴抱月注視著許義山,落日劍上緩緩凝聚起水花。
許義山沒有吭聲,隻是靜靜點頭,手中的斷水劍上也積聚起水花。
如果仔細看,能發現兩人劍上水花的形狀都是一模一樣的。
“義山……他們……他們要怎麼打?”訕span
看著石台上像是照鏡子一般連起手式都相同的兩人,陳子楚糾結得整個臉都皺成了一團。
“他們恐怕準備……”
李稷注視著台上師兄妹身邊一顆顆懸浮起的水珠,輕聲開口。
“從什麼地方開始,就從什麼地方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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