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對北寒閣劍法最熟悉的不一定是北寒閣弟子,但能掌握北寒閣劍法的隻有北寒閣弟子。濷span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華立於樹下,平素除了孟施上場都漫不經心的目光此時都變得嚴峻起來。
賀蘭成文說的竊招的確難聽,但如果真能有人能竊到,彆說招惹罵名了,北魏王室大概將那個人招為駙馬都是願意的。
北寒閣的劍法如果那麼好學,北魏王室就不會那麼費勁心力去拉攏北寒閣了。
北寒閣野心勃勃,拓跋容甚至曾經想要插手王位之爭,但即便如此許滄海還是安安穩穩當著他的國師,不光是因為他是等階二,更是因為如果許滄海撂挑子了,北魏的武學也就完蛋了。
沒有許滄海的指點,就算王宮裡的細作偷看到北寒十四劍的劍譜都沒用。
北方能對著劍譜就能還原出整套劍法的,除了許滄海也就北魏劍聖能做到,但劍聖拒絕下山,哪怕北魏王將“劍聖”這個名號封給了他,還許以高官厚祿美妻闊宅,但那位高人都毫不在意。
還將北魏王送去服侍他的“侍女”毫不留情趕下了山。濷span
莫華側目看了孟施一眼,如果不是孟施好心將那幾個女子送下了山,搞不好那些舞姬會在山上被老虎給吃了。
孟施如冰雪般剔透的眸子中映襯著台上少女執劍的身影。
那份專注讓莫華心底咯噔一聲。
如果說除了北寒閣弟子外還有誰最熟悉北寒閣劍法,那就隻有曾經曆北寒閣追殺的孟施。
“阿施,這是怎麼回事?”莫華輕聲問道。
孟施側目看他一眼,“這些都是許冰清展示過的劍法。”
莫華睜大眼睛,“可冰清展示的不是隻有火法劍嗎?”濷span
霜花十四劍是由四派劍法組成的。
“是這樣沒錯,”孟施道,“但之前在和嬴珣對戰的時候,許冰清炫技的同時也比劃了幾招其他劍派的劍法。”
其中,就有水法劍的劍法。
嬴抱月此時展示的,有火法劍也有水法劍,雖然那些火法劍燃不起一絲劍火,但孟施卻驚訝於嬴抱月使用火法劍法時的流暢,像是肌肉和筋骨都有直接的記憶一般,看完直讓人可惜她為什麼點不燃劍火。
連許冰清那個火法者的動作都沒她標準。
至於她展示的水法劍,則已經無懈可擊。
真元的流動,劍招的角度,和帶起的水花。濷span
分毫不差,至臻至善。
讓人毫不懷疑霜花十四劍的水法劍法就是如此。
北寒閣的水法者很少,孟施在當年被人追殺之時也隻看過一招兩式,但如今在東吳的土地上看到那名前秦少女揮劍時的畫麵,她隻覺胸口一口氣忽然通暢了。
原來,是這樣啊。
霜花十四劍,就應該是這樣。
她毫不懷疑,嬴抱月此時展示的就是最正宗的北寒閣劍法。
可是誰都想不到她是如何掌握的。濷span
最想不通的就是台上的賀蘭成文。
“你……你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你堂兄留給你的?”賀蘭成文氣息不穩,嘴角勉強勾起一抹嘲笑,“原來前秦大公子是個偷劍招的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