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春雷劍,總共七招,招招驚人。
且春雷劍法以中遠距離的攻擊為主,攻擊的強度驚人,同時其劍招變化,更加驚人。
姬嘉樹隻用了前麵兩劍,就幾乎將那個少女逼入絕境。
台下的陳子楚因為緊張瞪大眼睛,姬嘉樹的這兩劍算是真正打出他名聲的兩劍,雖然台上少年沒有喊出其名號,但他都能認得。
這是春雷劍法的第一劍驚蟄和第二劍春分。
姬嘉樹為自己創造的劍法起名起得相當樸素,但它們的威力卻並不樸素。
即便剛剛嬴抱月滾地躲過了能把她一分為二的春分劍法,但僅僅是擦過的劍風已經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好幾道深入皮肉的擦痕。
高台上留下新鮮的血跡,陳子楚屏住呼吸。
看著台上身上再添傷痕的少女他眼中難掩擔憂,心中祈禱著她快點認輸。
而這麼希望的,不止他一人。
春分劍緊臨著驚蟄劍之後,春雷劍法本像是春風一般連續不斷的劍法,姬嘉樹麵對還沒能爬起來的少女本可以再補第三劍,但第三劍就是收割性命的劍法,作為修行者這時候也能問上一句。
看著那個少女身上的傷痕,少年眼中閃過一絲不為人所見的情緒,最後隱藏在屬於修行者眸光之中,姬嘉樹閉了閉眼睛看向地上的嬴抱月,“你已經閃躲到儘頭了,抱月,我問你,你認輸嗎?”
嬴抱月翻過身用劍撐地,支起上半身回頭看向雖然已經讓她流血,但劍上卻未曾見一絲血跡的少年,輕聲開口,“你覺得可能嗎?”
他知道不太可能。
姬嘉樹深吸一口氣,眼前閃過無數畫麵。
這個少女是絕不會認輸絕不會放棄的人。
在這漫長的初階大典中,她從未放棄,死都不會。
他真是,遇上了什麼人啊。
“你知道,我不能放水,不能手下留情。”姬嘉樹將左手死死背在身後,看著麵前的少女說道。
“我知道,”僅僅是短暫的間歇,嬴抱月已然爬了起來。她看向姬嘉樹笑了笑,“對戰場上,各憑本事。雖然是在這樣的形勢下,但能和你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我很開心。”
她說,她很開心。
姬嘉樹定定看著麵前的少女,耳邊傳來他手中劍的蜂鳴。
不知為何,他的劍也很高興。
明明他們的等階並不平等,但他的劍也的確感受到了勢均力敵的高手對戰帶來的酣暢淋漓。
而在剛剛的過招中,他心底那種古怪的感受也越來越深。
看著兩劍之後依然能夠站起的少女,想起剛剛他的劍法既針對她也被她躲過的感受,姬嘉樹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台上起驚雷。
而看著那不同尋常的雷法的顏色,台下的陳子楚瞳孔微縮,失聲出口。
“七玦?”
為什麼?
看著眼前的電光,陳子楚心中隻有這一個想法。
台下傳來其他修行者疑惑的聲音,陳子楚看著姬嘉樹手中的劍心神俱震。
很少有其他修行者認識這一招劍法,因為這一招姬嘉樹在與修行者的對戰中從未使用過,他也隻是在國師府見過姬嘉樹練習而已。
這一招劍法,名為七玦。
而它,正是春雷劍法從未在世人麵前的第七劍。
姬嘉樹之所以之前前從未用過這個劍法,陳子楚曾聽說是因為這招劍法是他和他父親為了一位特殊的對手準備的。
隻為一人而準備的一劍。
陳子楚難以抑製心中的驚懼。
為什麼,姬嘉樹現在會使用這最後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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