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接下來就是看剩下的最後第四人是誰了。也就這個還有點懸念。”薑元元看向會戰台下,下一刻眉梢意外地蹙起,“嗯?慕容恒還在啊?”
“沒錯,北寒閣就隻剩下他了,”姬嘉樹道,“我也沒想到他還能留到這個時候。”
北魏慕容恒,按照輩分算是北寒閣大弟子賀蘭承的師弟。
“這樣說起來北寒閣屆屆都有人能進四強,這個記錄今年也會不會打破就要看他了。”薑元元饒有興趣道,“不過往年都是大弟子進,誰能想到今年居然會是他。”
“今年的初階大典還真是特彆,”薑元元感歎道,看了一眼台下北寒閣弟子聚集的地方。賀蘭承也來了但坐在輪椅上,看來昨天傷得的確太重。
“的確特彆,”姬嘉樹喃喃道,看向因為是最後一輪已經不用抽簽,和剩下的那個選手一起走上會戰台的慕容恒,“希望不要發生什麼意外……”
“賀蘭承也太慘了……嗯?你說什麼?發生意外?”薑元元正在感歎賀蘭承的悲慘,卻冷不防聽到身邊人擔憂的話語。
他隨姬嘉樹的目光看去,“這會有什麼意外,雖然是北寒閣的獨苗了,但這慕容恒應該是贏不了的吧?”
在薑元元看來,這一場也沒什麼意外。
說實話,賀蘭承慘是慘,但北寒閣大弟子的排名也是極為嚴格的。昨日嬴抱月打敗的獨孤信也好,今日留下的慕容恒也好,這都是北寒閣往下一代培養的人物。
這一代的大弟子是賀蘭承,那最強者就是賀蘭承,這一點毋庸置疑。
獨孤信和慕容恒參加這一屆初階大典,按照北寒閣的傳統應該不是為了獲得名次,而隻是讓他們來鍛煉一下。就像上一屆跟著拓跋尋來的賀蘭承一樣。
不過賀蘭承不算是正統的後繼人,隻是拓跋尋看好的人,上一屆的時候他還隻是等階七。不過後來賀蘭承進步神速,破境等階六後直接將原本的繼承者擠掉了,才有了今年的局麵。
聽說在那之後北寒閣也開始多挑幾個繼承人,讓他們互相競爭,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於是今年出了慕容恒和獨孤信。
這兩人都是閣內都看好的人,年紀雖輕都已經破境了等階六,隻不過……
“慕容恒他和獨孤信都破境等階六應該都沒幾天,昨天看著境界都還沒穩呢,”薑元元皺眉看向台上站在慕容恒對麵的那個對手。
雖然沒有慕容恒獨孤信他們身上北寒閣繼承者光環的加持,但此人也是稷下學宮裡小有名氣的強者。
能走到八強的位置,誰都不是吃素的,此人名喚王素,是正統的南楚火法者,破境等階六已經三年,實力很穩。之所以名聲不顯不過是火院裡名人太多罷了。
“八人戰最後一戰,開始!”
會戰台上的鐘聲敲響了,兩人拔劍而立。
王素雖然是個南楚人但身材高大,而慕容恒雖然是個北魏人,看上去文質彬彬卻像個書生。
“這兩人真是絕了,”薑元元看著這一幕笑道,“單看身材真不知道誰是北魏人誰是南楚人呢。”
“北魏人也不一定身材都高大,”姬嘉樹看著台上的慕容恒道。但話是這麼說,看著那個北魏少年,不知為何他心中有些不自在的感覺,“不過這慕容恒……”
“等等,慕容恒這身形……怎麼有點像一個人?”因不過是個大弟子的備選,雖知道有這人薑元元卻一直沒仔細打量過。如今看著台上那個少年,他卻忽然覺得這人不看臉隻看背影好像有點眼熟。
說著說著,薑元元看向身邊的姬嘉樹,想起有關慕容恒的傳言,忽然神情古怪起來。
慕容恒和獨孤信雖然都是北寒閣大弟子的候選人,兩人實力沒什麼差彆,但在北寒閣內部,慕容恒的呼聲卻高於獨孤信。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慕容恒和北寒閣聖女走得非常近。
賀蘭承才是這一屆的大弟子,但北魏聖女許冰清走到哪,卻都喜歡帶著慕容恒,有事也喜歡找他。
之前沒人知道這是為什麼,如今打量著慕容恒的身影,加上某人就在他身邊,薑元元忽然醍醐灌頂。他神情古怪地看向姬嘉樹,“我知道他像誰了。”
“誰?”姬嘉樹臉上神情也有些不對,勉強問道。
薑元元一言難儘地看向會戰台上,“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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