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也可以,為他自己和想要保護的人,燃燒真元拚上一把?
“開始了!”就在這時薑元元在他身邊興奮地開口,紫華山上十六口大鐘齊鳴,打斷了姬嘉樹的思緒。
所有嘈雜聲都瞬間一靜,隻因戰國七年南楚初階大典的最後一天的戰鬥。
開始了。
看著搬出的簽箱,所有人的心怦怦直跳,目光全部投向台下的十六人。
今天人少,再也不用愁看誰。
十六人中雖然大部分修行者身上都有昨日留下的傷痕,但昨夜顯然休息充足,麵上神采奕奕,除了……一個少女。
“你……你還好嗎?”孟施看了一眼身邊快要睡著的少女,咬了咬嘴唇儘量不顯眼地扶了她一把。
“還好,”嬴抱月睜開眼,看向她笑了笑,“我並不是困。”
“是啊,不是困,是真元衰竭,”孟施定定看向那個女子蒼白的臉色,深吸一口氣,“你怎麼還有內傷?”
她記得很清楚,昨天打到最後這人都沒這麼重的內傷!
這人昨晚到底乾什麼去了?休息一晚能把自己休息成這個樣子?
“內傷?”嬴抱月聞言笑了笑,“哪裡有內傷,你又不是等階五,感覺錯了吧?”
孟施吸氣再吸氣,雖然她不是等階五,對修行者身體的感應沒有那麼敏銳,但站在這麼近的距離,這人身體這麼明顯的不對勁怎麼會察覺不到?
但她不是等階五,的確不能下定論。
這人就是知道這一點才這麼說!
但能察覺到這個女子身體不對勁的人,不光是她一人。
“話說在山下就覺得這丫頭臉色很差,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考官高台之上薑元元看著這一幕臉色也難看起來,看向姬嘉樹,“她身體是怎麼了?昨晚你怎麼讓她休息的?”
那個女子非常擅長掩飾自己的身體狀態,但此時都能被人察覺不對勁……隻證明她的真實情況更可怕。
最後的決戰還沒開始,那個少女的狀態居然就像是打了一天的大戰似的。
“她昨晚到底乾什麼去了?”薑元元皺眉看向姬嘉樹,“沒睡好嗎?”
姬嘉樹深吸一口氣。
他能說昨晚她闖進了一個修行者破境天階的現場嗎?
“難道……”薑元元看著姬嘉樹的神情,忽然想起來了什麼,“昨晚挑石頭的挑夫說天目山方向出現了龍吸水,難道……”
看著姬嘉樹的臉色,薑元元一點點睜大眼睛,“不會吧……”
“不會吧……”
台下剛和國師府眾人會合的許義山和陳子楚等人從姬清遠口中知道了昨夜的事,此時也正停留在震驚之中。
“我師父說昨夜有水法者破境了天階,居然是真的,”許義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台下身形搖搖欲墜的那個少女,“師妹她……”
同為水法者,他深知其中凶險,而那個少女居然真的進入了其中,還活著回來了。
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跡。
但如今她以這樣的身體,該怎麼進行今日的對戰?
“她能上場嗎?”薑元元咋舌,“這樣怎麼打啊?”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那個女子不能贏的時候。
她又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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