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你,每次都會覺得修行者還是有良心在的,”震山先生歎道,“還是有憂國憂民的人在。”
“過譽了,小子隻是擔心此等異動傷及無辜,”姬嘉樹深吸一口氣急切地問道,“那先生可知……”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震山先生看向窗外道,“破境的那個修行者沒救了,他的真元已經失控了。”
“失控?”姬嘉樹瞳孔一縮。
“終究,我等修行者隻是凡人,”震山先生沉沉地歎息,“沒有八獸神的幫助,是不可能單憑自己的力量破境天階的。”
以人之身,上達天意,到達神的境界。
太難太難了。
難於上青天。
人,終究是不能勝過天的。
“那這等階四要是暴走……”姬嘉樹失聲開口,“這之後會不會波及無辜?”
要知道等階四暴走可不是鬨著玩的!
“這一點倒不用多慮,”然而這時他卻隻見麵前老人神情複雜地舒了口氣,“南楚有幸,碰到了個有良心的水法者。如果不是老夫沒那個能力,真想見見此人。”
“你不用擔心,此人不會傷及無辜。”震山先生看著姬嘉樹道,“他破境之時應該在外圍設下了陣法,將自己束縛在了天目山內,死也不會出天目山一步,哪怕是本人失控,也會在山內自我了結。”
還有句話震山先生沒說,那就是在那道龍吸水外圍,他還感覺到了另一股力量的存在,和水法相克的力量。應該是那個破境者布下的最後一道屏障,就算他發瘋想要走出天目山,那道力量也會將其絞殺。
“原來如此,”聽到震山先生的說明,姬嘉樹身後的莫華舒了一口氣,眼中露出敬意,“這樣就好。一人做事一人當,雖然亂來,但此人是個有擔當的漢子。”
“沒錯,所以隻要不要有人靠近那道龍吸水,就不會發生什麼,”震山先生道,不過他這句話也是廢話,畢竟那道龍吸水如此可怕,哪裡有人會靠近,沒人會去送死。
“接下來就是等此人耗儘力量,他死後這道龍吸水就會平息下來。”老者沉聲道。
“小子明白了,”姬嘉樹遲疑道,“隻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需要做點應對意外的準備。”
“這倒是,”震山先生點頭,“這是水法者破境,能靠近的也隻有水法者和水法者的劍。”
“義山,”老人扭頭看向一邊的許義山,“你的斷水劍呢?”
許義山一愣,看向腰邊,“我借給師妹了,讓她準備明天最後的決戰”
“是嗎?那劍現在就在國師府了,”震山先生也知道明日對戰的重要,並沒責備許義山,“那隻能讓春華君回趟國師府,去把斷水……”
“等等,”然而這時一邊的許義山忽然渾身一震愣愣開口,“怎麼會這樣?”
雖然已經解除了印記,但他和斷水劍多少還存在些許感應,這時他一把攥緊了胸口的衣服,愕然驚叫。
“斷水劍就在天目山!”
或者說,就在剛剛,趕到了天目山。
“什麼?”姬嘉樹聞言瞳孔一縮,劍自己不會跑,那麼這意味著……
他猛然看向窗外,“抱月?”
“抱月……殿下?”
就在同一時間,天目山九龍取水瀑布外,趙光握緊手中纏著布條的劍,也正愕然看著出現在麵前的人。
月光之下,那個少女手握斷水劍看著擋在她麵前一步不讓的東吳少年,輕聲開口。
“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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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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