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也發生的非常突然。
雖然越王劍上的光芒消失了,但就在葉思遠重新使出刀山火海之時,眾人原本以為這將是一場碾壓級的大戰。
就算麵對這個女子無法碾壓……那也至少是一場惡戰。
畢竟上一次贏抱月對決等階六的杜思齊之時,雖然最後取得了勝利,但在過程上也贏得並不容易。
葉家與杜家齊名,葉思遠好歹也是火院大師兄,是個等階六。而嬴抱月是等階七。怎麼說接下來的過程也會相當慘烈。
然而就在所有人摩拳擦掌等待這一波三折之後的大戰之時,眼前的畫麵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哐啷一聲,掉下的不光是葉思遠的劍。
還有台下眾人的眼睛。
再加上下巴。
“這……”
修行者之間關鍵的一招發生速度極快,大部分民眾都沒看清過程隻看到了結果。
這劍落的一幕宛如上一場孟施對許義山時的場景。但這一次落在地上的並不是斷水劍,而是那把在眾人眼中尊貴無比的越王劍。
“這是什麼情況?葉大公子的劍被挑落了?我沒看錯吧?”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有其他修行者出手了?”
連台上的考官都四目張望,直看到大陣完好無損,姬嘉樹也好生站在考官高台上,才不甘地收回了目光。
剛剛補好的大陣十分牢固,沒有人任何人能插入這一場對決。
那麼挑下葉思遠手中越王劍的人,就是他麵前的這個女子。
比起民眾的震驚,葉思遠的反應速度也沒快多少,他像是難相信自己的眼睛一般盯著地上的長劍,下一刻脖頸僵硬地轉動,看向自己空蕩蕩的掌心。
剛剛那一瞬間發生的太快,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下一刻劍就已經脫手。
對用劍的修行者而言,劍被挑落是最兵不血刃卻又難以反駁的輸法,隻有在兩人之間劍術差距極大時,才可能做到這樣事。
而此時,他的劍居然被挑落了。
被一個區區等階七的女人。
葉思遠臉色慘白起來,隨後眼中的不信逐漸變為怨毒,“你使詐……”
“勝負已定,”然而沒等他將他的臆測說出來,嬴抱月依舊率先開口,“葉公子,認輸吧。”
雖然劍被挑落是劍客之間判斷輸贏的方式,但按照初階大典的規則,一方如果不是傷重不能行或者認輸,就不算對戰結束。
上一場就是許義山自己認輸的,畢竟連劍都打掉了,按照劍客的規矩理當認輸。如果這樣都還不願認輸,實在太過難看。
但嬴抱月和葉思遠的境界差距擺在這裡,和孟施許義山那場不同,這一場在民眾眼中看上去更像是發生了意外,當然在某人眼中更是如此。
“不可能!”葉思遠叫道,“你一定是用了什麼花招!是……是姬嘉樹,他告訴了你什麼,對,肯定還有許義山……”
葉思遠目眥儘裂,敗給姬嘉樹他沒話說,敗給許義山是他前段時間的奇恥大辱,但現在沒有什麼屈辱能大過輸給這樣一個女人!
許義山和姬嘉樹聞言同時皺眉,看著會戰台上大吼大叫的男人,姬嘉樹深吸了口氣正要開口,然而就在這時,那個少女卻再一次開口。
“我不知道有什麼不可能的。”
嬴抱月看了一眼地上的越王勾踐劍,抬頭看向葉思遠道,“單論劍術你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麵對模樣癲狂的葉思遠,那個少女神情依然平靜,像是隻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直白,又平靜。
惹得台下一片嘩然。
沒人想到這個女子居然會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