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拔劍,也能要你的命。”
說完他慢慢握緊胸前的劍,連帶著劍鞘向宋謙劈去!
會戰台上一聲裂響,明明是兩個火法者的戰鬥,上空卻仿佛有一道驚雷劈下,澎湃的真元衝擊著會戰台邊的大陣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一陣強風拂過台下每個人的耳邊,所有人怔怔抬著頭,看著葉思遠手中不起眼的劍鞘仿佛在一瞬加間釋放出狂風駭浪,狂暴的威壓即便隔著大陣都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一劍有如萬劍。
而就在這樣的龐大的劍意中,宋謙如同風浪中小舟被無情地卷起,連人帶劍被狠狠拍在了大陣之上。
哐啷一聲,龍泉劍從他手中脫手,宋謙張嘴吐出大口鮮血。
台下嘩然。
這並非是在這一次的初階大典中第一次見到的畫麵,但這絕對是境界差距最小殺傷力差距最大的一場戰鬥。
葉思遠隻是尚未拔劍的一擊,居然就讓同為等階六的宋謙重傷到再起不能!
所有人心悸地看著高台傲然而立的少年……手中的劍。
誰都沒想到尚未拔劍出鞘,這把劍就有了如此威力,和在稷下之宴中見到時完全不同,甚至有了幾分……
“有了幾分被你父親握在手中時的味道。”高台上薑元元沉著臉開口,神情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姬嘉樹看著會戰台的兩人沒有說話,下一刻不等開口他忽然瞳孔一縮。
會戰台下傳來民眾的驚呼聲。
因為會戰台上宋謙已然重傷倒地,但葉思遠之前沒有完全劈下的劍居然還未停止!
按照如今他手中劍上淩厲的劍意,這一劍下去宋謙甚至可能會粉身碎骨!
“葉大公子,你做什麼?還不快點住手!”一邊傳來考官驚慌失措的聲音,但葉思遠眼中卻滿是興奮和殘忍。
“不是說我弱麼?嗯?不是在稷下之宴上押前秦公主贏麼?嗯?”葉思遠手握手中讓他覺得自己無比強大的長劍,看著地上如一條死狗般動彈不得的宋謙終於暢快地笑了出來。
葉思遠的狂笑響在耳邊,會戰台下,嬴抱月瞳孔一縮。
當初在稷下之宴上,中唐繼子的確曾經出過一千兩押過她贏。但這不過是一時的彩頭玩樂,她和宋謙素昧平生更沒什麼關係,而這件事葉思遠居然記得,還記恨到了現在?
而為了這點小事,居然還想下殺手?
手握不屬於自己的強大力量,那個少年仿佛陶醉又瘋狂,一心想要試試手中劍的力量。
“不過是中唐的廢物,拿來試這把劍也是你的福氣。”葉思遠看著宋謙大笑著,毫不猶豫地向地上血泊中的少年劈下了手中劍。
劍氣如虹,撕裂萬物。
連一邊的考官都被劍風壓製得退後一步來不及阻止,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看就要血濺當場!
嬴抱月死死握緊胸前衣物,隻覺胸口的那塊玉都快燒了起來。
葉思遠的劍風已經劈出,宋謙身上迸裂出血花。
會戰台下響起尖叫。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會戰台上,卻再一次響起了一聲雷聲。
一聲炸雷,會戰台上騰起巨大的塵霧。
所有人瞪大眼睛,不知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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