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他不滿意,在場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倒黴。
“書記,這個案子縣委縣政府很重視,縣長和書記都打電話問了,要不要見見他們?”
許非在聽取了彙報之後,對沈青雲低聲問道。
“沒必要。”
沈青雲搖搖頭道:“地方上的領導我就不見了,你告訴他們,這個案子我們公安部門會儘快破案的。”
“好。”
許非點點頭,自然沒說什麼。
沈青雲的身份擺在那裡,確實有資格無視義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
接下來。
在沈青雲的主持下,召開了案情分析會,沈青雲也終於對這起碎屍案有了初步的了解。
今天上午的時候,義縣青山鄉青山村的一個村民,在自家的苞米地裡鋤草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讓人作嘔,好奇的村民循著味道去找源頭,卻被映入眼簾的斷肢殘骸嚇了個魂不附體。
隨後。
村民選擇了報警。
警方趕到後,迅速對殘肢的各種數據進行了對比,確認了死者的身份,正是青山村的村民張力,警方便趕到張力家中將這一不幸的消息告訴了他的家人,張力的老父親張作學和母親當場昏厥過去。
“他有妻子麼?”
聽到這裡,沈青雲開口問道。
“有的。”
田文業馬上對沈青雲彙報道:“這個張力的老婆叫張豔,是個家庭婦女,兩個人還有一個女兒。”
沈青雲微微點頭,心裡麵卻畫了一個圈。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任何一起凶殺案,第一懷疑對象,往往就是枕邊人。
這一點不是沈青雲自己瞎猜的,而是多年以來各種凶殺案的結果,印證了這個猜測。
接下來。
田文業繼續彙報。
按照他的說法,警方對張力的家人分彆進行了詢問,希望能夠找到蛛絲馬跡,早日破獲這起分屍案。
首先詢問的是張力的父母,由於張力母親尚未清醒,一切都由其父張作學回答,張作學哽咽的說道,他在上個月二十三號的中午,突然收到了兒子發來的一條短信,上麵記載張力深知自己的過錯,決定外出打工,重新承擔起家庭的責任。
見張力說的如此誠懇,張作學很是欣慰,這麼多年終於看到兒子幡然醒悟的那一天了,以後老張家一定能迎來好日子。
結果沒想到,最後等來的卻是被分屍的消息。
“妻子張豔的口供呢?”
沈青雲想了想,對田文業問道。
聽到他的話,田文業找一下,馬上說道:“張豔表示自己並不知道張力這些天去哪了,隻聽公公說他出去打工了,也就沒多在意什麼,而自己最後一次見到張力出門,是在上個月二十三號早上。”
聽到他的話,沈青雲眉頭皺了皺。
兒媳婦和公公兩個人的口供並不一致,這有點奇怪。
但想了想,沈青雲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作為證據。
他看向田文業,沉聲道:“你們馬上對屍體進行屍檢,確定一下死亡時間。另外,針對張力這個人的情況,在村裡進行調查,看看有沒有什麼仇人之類的。”
“好的,書記。”
田文業連忙點頭答應下來。
這種人命案的偵破過程其實就是這樣,先排查周邊的親屬家裡人,然後是鄰居、同事之類的關係。
等這些社會關係都排除了之後,才輪到其他的關係。
沈青雲沒有再說什麼,便宣布會議結束了。
第二天上午。
專案組再次召開會議,可田文業的報告卻讓沈青雲愣住了。
“根據法醫檢查的結果,這個張力的死亡時間是二十二號。”
田文業對沈青雲彙報道。
“二十二號?”
沈青雲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要知道。
張豔說自己二十三號早上還見到了丈夫,結果他二十二號就已經死了,開什麼玩笑?
活見鬼麼?
想到這裡。
沈青雲馬上說道:“立刻把張豔帶到局裡,她有問題!”
多年的刑偵經驗告訴沈青雲,這個張豔肯定沒說實話,說不定她知道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