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確了犯罪事實,那自然要從本身的資料找出來。
“廳長,資料在這裡。”
李德良說著話,遞給了沈青雲一份資料。
很顯然。
這是刑偵總隊這邊收集到的。
沈青雲拿過來看了一下,隨即臉上的表情愈發嚴肅。
李樹斌出生於七十年代,喜好舞刀弄槍,不務正業,在東安發動機製造公司不好好上班,反倒跟了黑道大哥關胖子,自己也混得發哥的名號。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李樹斌夥同他人在濱州一家台球室刺傷兩人刺死一人,隨後他就逃亡到了南方。
劉宏業比李樹斌大六歲,是李樹斌在東安發動機製造公司的同事,兩個人都是不守本分、好逸惡勞之徒,混到一塊正是蛇鼠一窩。
周玉良是李樹斌和胡建國的小學同學,從小是老實孩子,學習成績好,還考上了大學,後來單位效益不好他便辭職下海了,可惜做生意一直虧錢,妻子也跟人跑了。
按照他家裡人的說法,李樹斌給他打電話,讓他去深城做生意,從此一去不回。
至於馮紅玉是個八零後,十六歲就從老家遠下深城打工,按照她工友的說法,後來結識了東北老鄉李樹斌,就辭職不乾了。
看完這些資料,沈青雲冷笑不已:“看樣子,這夥人的核心,就是李樹斌了。”
“是的。”
李德良點點頭,隨即對沈青雲說的:“廳長,我們分析了一些,這幾個人當中,除了馮紅玉之外,剩下的人都是咱們濱州本地人,生活在這個城市多年,肯定留下了大量社會關係和行動軌跡。”
“你的意思是說,打算摸底排查?”
沈青雲眉頭皺了皺,隨即問道:“這可是個不小的工程啊。”
彆的不說。
要從諾大的濱州撈出這幾個人的情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無疑是大海撈針。
“廳長。”
李德良表情嚴肅,斬釘截鐵的說道:“就算再難,我們也想要試試,總不能一直讓那家夥逍遙法外吧?”
他的話,頓時讓沈青雲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不得不承認,李德良說的沒有錯。
手段如此凶殘的犯人,誰敢保證,他們沒有繼續作案?
萬一這些人改名換姓繼續在其他的地方作案,又有多少人要受到他們的傷害?
想到這裡。
沈青雲深吸了一口氣,對李德良說道:“我原則上同意你們的請求,不過這個事情不能著急,我先跟省廳這邊彙報一下吧。”
畢竟這種調查方式,肯定要動用大批警力,絕對不是一個小工程。
“是。”
刑偵總隊的幾個領導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欣喜。
誰也沒想到,這位沈總隊長居然如此的痛快就答應了下麵人的要求。
“沈廳。”
刑偵總隊的另外一個副總隊長秦川,小心翼翼的看著沈青雲說道:“如果我們要調查的話,估計得請濱州市公安局幫忙。”
“那就讓他們協助。”
沈青雲認真的說道:“既然這個案子關係到這麼重要的事情,那就必須要嚴肅認真的對待。”
他這個人的性格一向如此,涉及到案子的時候,在沈青雲看來,不管任何身份,如果又讓敢搞事情,那就必須要嚴肅處理。
“是!”
聽到沈青雲的話,會議室裡的刑警們全都站了起來,大家掐滅手裡的煙,一起對著沈青雲敬禮。
沈青雲看著眾人,表情平靜的說道:“希望大家不要組織上的期望,早日抓到這幫窮凶極惡的罪犯!”
說完這番話,他轉身便離開了會議室。
既然答應了李德良他們要對這個案子進行立案偵查,那接下來他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沈青雲覺得,自己是時候跟常務副廳長徐少安聊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