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應該知道我從外界招納了一批賢才?”薑苒眉頭微蹙,有不小的思慮,“這些人好歸好,但外麵的人進來多了,人心難免不齊,我又如何敢重用?而縣內天才是有,但成長起來成為中堅力量還要幾年時間,而你們雖年少但沉穩,天賦也有,不過十四十五,便已經煉靈境,我自然願意把希望寄托在爾等身上。”
胡漣心微微一揪,忍不住把拳頭握緊。
薑苒在他心中一直是無所不能,宛如神明的存在,卻沒想到神明也有憂慮。
不過也是,身為領主,縣主大人一邊要處理各種繁瑣的事務,一邊卻能把修為提升至全大陸天才都望而生畏的地步,其中,不知承擔了多大壓力。
而他發誓一直追隨大人背影,卻被短暫的榮耀懈怠了腳步,沒能意識到這點。
胡漣隻是內心驚濤駭浪,而兔石情緒一向外露,兔子般紅紅的眼睛更紅了,好像下一刻要感動擔憂到流淚了一般。
薑苒微微眨眼,覺得兩人的反應好像有點大。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早點成長起來,成為宿嶺的頂梁柱。”薑苒頓了頓,“收下吧。”
這次兩人沒再推辭,十多歲的少年正是正義感和使命感爆棚的時候,鄭重地握住魂靈燈芯,麵容嚴肅,彷佛背負了刻在骨子裡的責任一般。
兩位少年還在激動中,卻見薑苒又拿出了五個玉牌。
“團體賽你們費力采下一朵青冥九夜花,結果送給了我,害得你們本該收獲的那百分之二十的寶貝全打了水漂,這玉牌便是賠償給你們的,你們替我交給李沁青、簡白還有羅氤。”
兩人一愣,接過玉牌。
溫潤的玉牌邊緣一圈精致的花紋,中間刻著龍飛鳳舞的“薑”字。
玉牌做的美輪美奐,但卻隻是凡玉,沒有靈力波動,不知何用處。
“薑府練武館設了一個黃金怒血煉體陣,持此令牌,每個月可以可以出入此陣修煉兩次,玉牌不可轉讓出借,切記。”
薑府煉武館基本不給外人開放,而黃金怒血練體陣可是天階的法陣,即使對識海、丹天之境的強者,也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薑苒沒有過多解釋,但兩人知道薑苒能把魂靈燈芯這種寶貝隨意送人,這法陣肯定也十分厲害。
“謝縣主大人!”
胡馳跟薑苒說道以胡漣和兔石的修為的悟性,現在宿宏學院沒什麼特彆可以教給他們的。
薑苒過問了幾句兩人打算,詢問他們是否想去茗霄學院進修,出乎意料的是兩人都拒絕了。
胡漣,“修行主要還是靠個人,茗霄是很有底蘊,但裡麵天才如雲,我就算真進了學院,能分給我的資源也是有限的,還不如留在縣裡出海尋找資源。”
他的天賦正在此處,對風、水的波動極為敏感,海中的寶藏無窮無儘,而且海裡無人造訪,競爭也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