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側過
頭,看見法瑪斯清澈一些的瞳孔,發現自己的溫柔攻勢有效,又趁著法瑪斯不注意,悄悄地挪動雙手,撥開層層衣物,觸碰到了衣物下,法瑪斯那健碩的腹肌。
觸碰到法瑪斯具有男性活力的皮膚時,溫迪的倏地紅了。
周圍是無處不在的居民,而作為風神的溫迪,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從背後,撫摸著另一個男人的腹肌。
好在蒙德人的注意力都在棋局上。
溫迪的手指一路向下,漸漸劃過法瑪斯的馬甲線,然後是肚臍
在溫迪的手指即將到達法瑪斯的小腹時,被反應過來的當事人一把攔下,然後死死拽住。
“你想乾什麼”
拉著溫迪的手,法瑪斯轉過上半身,疑惑的低下頭,看了一眼害羞的溫迪後,又轉身開始指導琴的棋路。
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可不能其他因素乾擾。
看見法瑪斯一臉風輕雲淡的表情,溫迪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可是費心費力的幫助他從入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這家夥不謝謝自己,隻顧著麵前的棋局。
雖然自己的手腕被法瑪斯攥住,但手指還可以活動。
想到這,溫迪輕輕的用食指,在法瑪斯的小腹上畫著什麼。
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肚臍下麵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但棋局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顧不上攔住溫迪,法瑪斯向著琴發出最後一道指令。
“占領黃金屋,榮耀屬於穆納塔”
說完,琴終於落下決定勝負的一子,整個棋盤上,紅色的軍棋歪歪扭扭,四處擴散,但卻由始終沿著一條道路前進,直攻璃月最重要的黃金屋。
“我輸了。”
凝光思考了幾秒鐘,黃金屋被占,所有的商戰技巧都失去了意義,那是提瓦特大陸唯一擁有鑄幣權的地方,所有的商業活動都圍繞著摩拉展開。
“未嘗敗績的凝光大人輸了”
凝光對此倒是沒什麼感覺,隻覺得麵前的這個穿著白裙的琴團長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而他身後的三個秘書,卻如遭重擊,失魂落魄的歎道。
對比而言,圍觀的蒙德居民則是感到喜從天降。
“不愧是代理團長大人,就是厲害啊”
“耶,我就知道,琴大人又勝利了”
蒙德居民的讚美聲不絕於耳,而琴隻是微微鬆了一口氣,起身,向著凝光的方向伸出右手“承讓。”
“不敢當。”
兩個女人的手握在一起,但現場的氣氛多少有點微妙。
“你剛剛在乾什麼”
回過神來的法瑪斯終於有機會處理在自己的小腹上作亂的手,一把抓出溫迪的纖細稚嫩的手指,往上抬了抬,質問道。
“疼疼疼”
手指被拉住,溫迪連忙求饒,但轉而又變成了狡黠的微笑。
“我在你的肚子上,留下了專屬於風神的印記哦”
法瑪斯低下頭。
透過衣物,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個散發著風神力的淺青色印記,正牢牢的印在自己的小腹中央。
“溫迪”
法瑪斯露出了恐怖的笑容,死死的盯著一臉無辜的溫迪“今晚,我要在你的腿上寫個慘不,寫滿正字。”
“誒”
溫迪歪著頭,眨巴著眼睛,說不出的可愛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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