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法瑪斯突然偏頭輕咳,赤色耳墜在燈色中晃出灼目的弧光,“彆擔心,托克,我從後門撤離時,看見他們安然無恙地離開了。”
“那就太好了。”
托克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
恰在此時,朱漆廊柱後旋起翡翠色流光,吟遊詩人裹挾著市井煙火氣破開人群,溫迪的翎羽披風掃過茶樓連廊的門檻,踩著吱呀作響的木梯拾級而上。
“可算找到你們啦!”
小詩人倚著二樓的朱漆雕欄喘息,發辮末梢還沾著天衡山的鬆針。
但當他那翡翠色的瞳孔倒映出北國銀行翻湧的赤焰時,他忽而踮起腳尖湊近火場,指尖纏繞的風元素泛起狡黠的微光:
“哎呀呀,這團火燒得比風花節的篝火還熱鬨呢。”
派蒙剛想開口,旅行者便攔住了她,但臉上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們本想詢問法瑪斯與潘塔羅涅的密談內容,奈何托克正拽著溫迪的披風流蘇追問:
“綠色的大哥哥,你找到我哥哥了嗎?他是不是在準備超厲害的玩具?”
溫迪旋身點頭,翠羽耳墜在廊橋對麵的熱浪中輕晃。
雖然不知道北國銀行是怎麼燃起來的,但聯想到法瑪斯進入銀行後的舉動,以及如今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起火原由倒也不難猜。
“嗯哼,當然~”
溫迪拖長的尾調驚起簷角銅鈴震顫出細碎的清鳴,青碧色翎羽在暮色裡晃出流光的尾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風裡的聲音應該就來自你的哥哥……我們先出發吧,不然天黑可就趕不上了。”
“好耶!”
托克歡呼著蹦跳上前,小皮靴踩著木板嘎吱作響,懷中的玩偶也隨著動作晃蕩。
臨行前溫迪不著痕跡的回眸,翡翠般的瞳孔掠過旅行者與法瑪斯,纖長睫毛在暮色中投下蝶翼般的陰影。
山風驟起,卷著蒲公英掠過眾人衣袂,待塵埃落定時,詩人與孩童的身影已隱入圍觀的人群中。
“喂!法瑪斯!潘塔羅涅那個壞蛋跟你說了什麼?”
待到溫迪的身影轉過樓梯拐角,派蒙急不可耐地躥到法瑪斯跟前詢問,星瞳裡跳動著好奇的火苗。
她可是看懂了溫迪的眼神,對方明顯是留給他們交談的空間。
旅行者同樣好奇,但法瑪斯隻是抱臂而立,破天荒的與派蒙錯開了視線,鎏金眼眸倒映著天衡山巔漸起的暮靄:
“潘塔羅涅隻是委托我找到達達利亞而已。”
“哈?”應急食品歪著腦袋,顯得很是懷疑,快速湊近後停在法瑪斯的鼻尖前。
“真就這麼簡單?”
不過沒等派蒙問清楚,旅行者就發現溫迪的披風漸隱於長街儘頭,隻得急忙拽著派蒙和法瑪斯跟在後頭,而在路途中派蒙還在不斷絮絮叨叨的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