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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好男不和女鬥。你咋說咋是”徐三自然不會和腦殘粉拜拆,後世見的多了,這種腦殘粉你要和他撕,隻能更加助長她們的囂張氣焰。
“我說的事實”
小姑娘再次收起的槍,一臉驕傲,好似一隻小公雞。
“就算順利吧。”
嘩啦,一把。
嘩啦,又一把。
美啊,好多錢
“彆數了,有什麼好數的,快告訴我什麼叫就算”
小姑娘不依不饒,對於徐三的含湖其辭非常低不滿意。
“真麻煩,簡單的說,我和你李哥分開的時候他沒事,至於他能不能穿過封鎖區,我就不得而知。”
“我就知道沒事,以李哥的身手一定能安全通過封鎖線,把東西送出去。”
徐三沒接話,繼續數錢。
今天收獲頗豐,大多數都是在幾個偽軍小隊長送的。
一邊數著,一邊想著是不是要去趟太原進點貨把自己的雜貨鋪豐富一下,然後偽軍這份兼職就不乾了。
不行,偽軍還的乾
這身皮還是滿方便的,以後在花錢疏通一下,辦個停薪留職一樣可以混在平安縣。
“喂喂,你當我不存在嗎難道錢就比我還好看嗎”
小姑娘非常不滿,從徐三進了屋子就在那專心的數錢,壓根就沒正眼瞅她。
這讓她自認為是縣大隊一枝花的她頗為不滿。
難道本姑娘不好看嗎
“姑娘貴姓芳齡幾何可否許配人家”
徐三裝好錢,一本正經的端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姑娘。
“我姓田名雪,今年17。”
“小屁孩,兒童團的”
“你你你才小屁孩呢你才兒童團的呢”
“不到18都是小屁孩”
徐三現在保持大部分穿越之前的邏輯,沒滿十八就未成年,都是小屁孩
“十八孩子都滿地跑了,你個糟老頭子,多大了”
不知為什麼,田雪感覺自己好像就和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家夥八字不合。
說他是自己人吧
可咋看咋不順眼,昨天還占自己便宜,而且那手法看起來還頗為熟練。
一看就是老淫賊了。
“我啊,二十二了吧”
徐三不太的確定,這年頭,時間過的很模湖,過一天算一天,基本上都是在渾渾噩噩中度過。
“這麼老了還沒成親,我看一定是個麻子臉吧。”
田雪提起了煤油燈,把火苗跳到最大,屋子裡亮堂不少
“挑大點看看你是不是滿臉麻子。”說著,便把煤油燈湊到了徐三的麵前。
“啊啊啊鬼啊”
一聲尖叫,田雪暈了過去。
徐三手疾眼快,伸手扶住了她,然後將其放到炕上。
探了一下鼻息。
沒死
徐三抓了抓腦袋,不知所措。
我咋就成鬼了,還是這個房間真的有鬼
難道是昨天乾掉那個小鬼子
哎
先不想了,把這個倒黴孩子弄醒了,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手指掐住人中使勁按下去。
大概有半分鐘,田雪悠悠轉醒,“疼”。
幽幽地睜開雙眼,再次看到徐三的臉,“啊,鬼”
緊接著便以極快的速度縮到了炕頭的角落瑟瑟發抖,好像一隻被凍壞了小雞仔。
“你彆過來,你不是我殺的,你彆來找我”
田雪一邊發抖一邊碎碎念著。
靠
終於知道原主是怎麼死的了
感情凶手在這呢
可看著田雪這個慫樣,徐三覺得她怎麼都不會是悄無聲息抹人脖子的狠人。
想了想,徐三背著手,調整著煤油燈的亮度,讓整間屋子的光線變的忽明忽暗。
氣氛第一,起碼現在燈光有了,要是再來點bg就更完美。
“┗`o′┛嗷,”一聲嘶吼,開始表演“我死的好慘啊,我的嗓子好痛是你是你割開了我的喉嚨,我留了好多血,現在地府不收我,我要吸你的血┗`o′┛嗷”
“我要血,大量的血,不然地府不收”
低沉的嗓音,忽明忽暗的燈光,讓田雪更加害怕了。
禍水東引,田雪瞬間有了一種我是抗日英雄的感覺。
可惜,眼前的鬼並不買賬“鬼子的血型不對”
“我沒錢我是個窮鬼”
原來是個窮鬼。
窮鬼就好辦,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自然也能買我的小命。
“啪”
田雪摸摸兜,扔出了兩個條狀的黃色之物。
我靠,小黃魚
徐三看著田雪扔出來的兩條小黃魚後,眼睛都直了
不是說八路很窮嗎
這怎麼隨便來個妹子的身上都帶著小黃魚呢
縣大隊的賬房
不可能。
賬房不可能這麼年輕
既然不是賬房,那就說明這個田雪就是富婆。
仔細端詳,
田雪的皮膚雖然看起來黑了咕嘰的,但是卻意外的細膩,脖子下麵意外的白皙細嫩。
化妝水平不行啊。
跟橫店那些小騷蹄子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確定了,這是一個可以讓男人少奮鬥二十年的富婆
收起小黃魚,咬了一口。
留下一個小牙印。
看著徐三咬黃金的樣子,田雪的身子不抖了,腰杆子也直了。
說氣話來的也理直氣壯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古人誠不欺我。
“吸了雞血就趕緊去投胎吧,記得下輩子做個好人,彆在當偽軍了,要不怎麼死都不知道”
徐三美啊,這可有是妥妥地一大筆收入,還是無本買賣
有了這筆的錢,徐三覺得自己甚至可以拉一隻隊伍來了。
一隻造假的隊伍
倉庫裡雖然還有很多武器可以轉換,但那都是無水之萍。
有進無出,用一隻少一隻
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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