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之前看過一個,標準的日式廁紙,總而言之就是主角是一個標準的苦逼勇者,重生後準備草翻全世界,但是事兒逼體質的他碰到了一大堆破事的故事。
他現在感覺,自己在某種意義上和這個苦逼勇者有一定的共鳴了。無論是準備草翻所有人,還是現在自己事兒逼體質的發作,都讓他有些同情那個裡的勇者了。
你媽的,真溝槽啊。
這莫名其妙的支線任務真的是溝溝又槽槽啊。
下意識的粗口,喚醒了一旁官吏的脂肪記憶。在聽到周離這似乎是在辱罵他家人的話語後,作威作福貫穿了人生的官吏直接腰板挺直,用著獨屬於他的鄭重語氣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周離的身體僵住了。帶著一旁的唐莞,他們一起僵住了。
這官吏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鎮住了這二人,心中的臉是得意的笑,臉上的皮是恐嚇的怒。他直接拎著長刀,走到周離麵前,惡聲道“辱罵朝廷官員,你知道這是何等罪名嗎?我要是在這裡計較,你們今天就得去大獄裡住上那麼一住。”
“那要是不計較呢?”
周離一副小白羊似的柔弱表情,問道。
“不計較。”
冷笑一聲,官吏暗搓搓地握了握拳,輕聲道“小子,諒你看起來初出茅廬什麼也不懂,你記住,跟官爺說話的時候不來點孝敬,拳頭落在身上也彆吭聲,那是你應得的。”
聽到這些話語,周離直接舒爽地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夏日裡的冰飲,廁所裡的廁紙,一撕就掉的死皮一樣,爽到不行。
太純了哥,這貨也太純了。
看到周離的這副模樣,一旁的諸葛清扶額長歎。她算是看明白了,在北梁周離已經是收斂到了極點,畢竟他之前就把能收拾的全都收拾了一遍,再加上老學究的撐腰,北梁已經很少有這麼純的低能給周離取樂了。所以,在北梁的周離,其實一直在壓抑他的天性。
現在好了,全釋放了。
想到這裡,諸葛清便偷偷掏出留影石點開了上麵的按鈕。徐玄在她懷裡一臉懵逼,看了看諸葛清那精致的下頜線,又看了看那笑的有些感動,熱淚盈眶的周離,貓臉上隻剩下了單純的疑惑。
不是,啥啊,周離怎麼被一個一境的弱雞困住了。
伸出手,在那官吏不明所以的注視下,周離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熱淚掉在地麵上,混雜著塵土。就像是在看稀世珍寶一樣,周離開始滿意地端詳起了麵前的官吏。
不是伱有龍陽之好嗎?
這官吏看著周離這副模樣頓時打了個寒顫,他之所以會來坑周離這小子一筆,就是因為他坐的是官馬車,最便宜的檔次,身上穿的也是普通衣裳。但當他被周離握住肩膀後,他汗就流下來了。
好可怕的握力,這小子不簡單。
而且這熾熱的眼神···
完了,是心中有雄的龍陽之好。
官吏此時已經開始有些害怕了,畢竟這年頭但凡懂的多一點就知道,那些靈炁師裡也有一些因為修煉特殊功法而患上龍陽之好的。麵前這個年輕人,看起來除了長相英俊一點身材也隻是平平,卻有如此握力,莫非他練就的就是那種用**換取力量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