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用就對了。”
周離笑的很和藹,和藹的根本不像剛才那個指揮唐莞往水壺裡下藥的崽種。他勾肩搭背地把手搭在唐子興的肩膀上,樂嗬嗬地說道“老哥,我問你點事情。”
“咱這邊有煉器坊嗎?”
唐門對外有三絕。
毒藥、輕功和暗器。
標準的脆皮小刺客三件套。
但實際上,這隻是對外的說辭。唐門真正的三絕,是煉藥、功法和煉器。
煉藥,是因為川蜀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藥材寶庫,光是上川旁就有四座藥材極其豐盈的高山,更彆提整個川蜀數百座山巒。而唐門作為一個川蜀老牌世家,煉藥對他們來說就像是乞丐手裡的碗,是無論如何也丟不了的。但外界對唐門都有些誤解,以為唐門是以毒聞名。殊不知市麵上絕大部分的金瘡藥和解毒藥都是唐門所製,唐門也借此斂了不少財。
而功法就屬於唐門的不傳之秘,或者說,如果隻是討論唐門外門,那確實是輕功比較突出。但在內門之中,輕功隻是不入流的一種身法而已,例如《玉修決》《冰魄決》這種內修功法才是基本。
至於煉器···
“煉器乃是我唐門立派之根本。”
走在街道上,唐子興侃侃而談“實際上,外人對我們唐門的印象是有點錯誤的,都以為我們隻會鍛造暗器。其實這是不對的,因為我們的唐門是不僅僅鍛造暗器的,他們對我們的印象是錯誤的,都以為我們隻會鍛造暗器。”
“這孩子傻了?”
聽了唐子興的話,薑黎大腦是宕機了。
說了半天,你這到底說了什麼?
“應該是藥物的後遺症。”
唐莞壓低聲音,輕聲道“畢竟剛才還給他醒了醒酒,腦子不好使也是正常的。”
現在約莫是下午五點左右,距離唐子興醉酒昏倒也隻是過了一兩個時辰。他現在的狀態是有些亢奮的同時腦子也有些昏沉,很標準的醉酒狀態,他自己也是這樣想的。
彆人也是如此。
相較於北梁或是上京的街道,上川的街道會更加歪歪扭扭一些,而且高低落差很大。周離他們親身經曆了從木樓的第三層下到了一棟磚瓦房的六樓,推開門差點給周離嚇死。
他有點恐高。
上川這個地方就是這樣的,除了蜀狗吠日這句俗語之外,高低差和山林是這片土地的主色調。但相對於其他蜀地比較貧困的山區城市而言,上川的基礎設施建設相當完善,甚至還有一種由水動力牽引的“梭車”,能讓人快速地在高低差極大的上川中通行。
就是這個世界沒有保險罷了。
梭車很像是公家的官馬車,在各個人流量大的地方設置不同的節點,節點之間則是由兩個鐵柱加上一條精密索道構成的“長條”連接。長條上掛載的則是一種外表通體藍色的梭形鐵盒,在城市之中不斷穿行。
來到了梭車站,唐子興拿出了他的翡翠牌遞給了站點裡的一個白袍男人。白袍男人在紙上加了幾筆,就將翡翠牌還給了唐子興。
“整個上川的所有梭車都是唐門一手打造的,作為唐門中人,隻需要亮出自己的身份牌就可以免費乘坐梭車。”
唐子興說到這件事時,臉上滿是驕傲。
周離和唐莞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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