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飼你的馬。
唐莞現在腦子裡隻剩下了這句話。
現在,唐山鴻搞這一出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作為一個唐門的保守派所有的皇家密探全弄死,然後再殺了皇家的公主,和皇家站在對立麵上。
我就草飼你的馬了。
這個局設立的不算巧妙,但絕對稱得上是惡心人。唐山鴻的目的就是讓饕餮為他所用,被他掌控。一開始,饕餮有可能是唐門門主的密探或是皇家密探,所以唐山鴻並沒有逼迫饕餮,而是設下了這個局。在成局之後,唐山鴻就會將殺死皇家密探的屎盆子扣在唐莞頭上,杜絕一切可能。
甚至,他還會殺死趙王的女兒珠珠,將更大的屎盆子扣在唐莞的腦袋上,讓她徹底翻不了身,隻能被唐山鴻掌控。
“為什麼?”
唐莞冷靜下來後沉聲問道“我隻是一個侍女,為何要如此對我?!”
“若不是看重你,我又為何大費周章做了這些。”
唐山鴻將梁柱的屍體扔到一旁,緩緩道“你這名字不好,現在開始,你既然已經是我的手下,就改名叫唐晚風吧。改姓為唐,是你莫大的榮耀,也是讓你一步登天的惟一可能。”
唐莞差點被氣笑了。
一步登天?
我登你媽墳頭上看看有沒有天。
似乎看出了唐莞眼中的不屑一樣,唐山鴻振袖一頓,那沾滿了血汙的椅子瞬間一掃而空。他坐在上麵,端起一杯茶水,放在了唐莞的麵前,平靜道
“我不管你的真實身份如何,但你就隻是一個侍女。我查過了,那個徐黑本名徐玄,是北梁城的一個太學生,家中似乎有點勢力,但對於唐門而言不足為道。”
“十幾年前你被他們家人撿到,成了徐玄的貼身侍女。平日裡因為容貌醜陋感到自卑不敢露麵,隻能以黑布遮臉為生。”
又倒了一杯茶放在自己的麵前,唐山鴻看著麵前不知所措的饕餮,沉聲道“北梁不過是一個破爛邊城,裡麵的勢力再強大,也不辱唐門的萬分之一。今日開始,你隨我姓唐,入我門下,與我共圖大業,如何?”
“啊?”
容貌醜陋自卑不敢露麵隻能以黑布遮臉為生的唐莞愣住了,“共圖大業?”
“朱家,不行。”
搖了搖手指,唐山鴻麵色陰沉道“唐家,才可。”
哎呀我操。
我還以為你是想重鑄唐門榮光呢,嚇死我啦。
原來你是要造反呀。
哈哈。
傻。
逼。
唐莞意識到,自己麵前這個唐山鴻已經是一個純粹的種姓製度。溝槽的她一開始以為唐山鴻是什麼發展狂魔,是覺得唐門不夠城市化的嘟嘟。
你現在告訴我他是希兒?
“我曾經最喜歡的是繪畫。”
等一下不要現在來找補設定啊!
唐山鴻放下茶杯,平靜道“我覺得,我能用畫筆留下這世間萬物最美好的一麵,也能創造出令人驚奇的建築圖紙。”
真的,哥,我不想聽。再有十分鐘的時間你就會驚喜的發現,我不但是門長的親女兒,而且還是漢王的未來夫婿,嘻嘻,你一定會很開心的對吧。
唐莞現在不開心。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能活著,是因為在唐山鴻的眼裡自己就是一個突然一步登天的小婢女,是一個注定無法被唐門門主和皇家任何一方接納的小廢物,充滿了利用價值而且還沒有任何一條退路。
可一旦自己暴露了真實身份,那就哈哈了。